我见他不理我,就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啊?我娘会着急的!”
“我不急!”他漫不经心的说。
“你不急?如果被你的夫人知道你在别院里藏了个女人她会跟你急的。”
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没夫人。”
“早晚会有的。”
“如果我比萧凌更早认识你,你会放弃萧凌吗?”
“我刚出生他就认识我,你怎么比他早?”
“千年之后,我们约定要还账的,我会比他早认识你。”
“可是你得先放我回去,让媛媛和萧凌成亲,我才能回到我的时代,不然,就算你去了也找不到我。”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张开拳头,手心里躺着一块硬币大小的白色的小玉佩。我吓了一跳问:“哪来的?又是丛墓里捡来的吗?”
他笑了,拉过我的手,把玉佩放在我的手里说:“不是,是送给你的,记得带着它,我就能认出你。”
我接过玉佩,对他说:“干嘛这么煽情?”
他笑着说:“不是煽情,是为了赶在萧凌前面去认识你,所以要做好标记。”
我问:“你肯放我走了?”
他拿起书,又放下说:“看萧凌什么时候来接你,希望他不要太早。”然后向屋子扫视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叹了口气说:“真怕有一天回到这里看不到你!”
那个玉佩上面是镂雕的大篆“陵”字,是他的名字。我一边看玉佩,一边对他说:“先说好,你找到我,我们也只是兄妹,我不嫁你!”
他急的瞪着眼大叫:“为什么?”
“你有家暴倾向,动不动就用掌,还不爱说话,每次都要我扯着你,就像我多巴结你似的,还有......”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这些都是帐,现在要多欠一点,到时候,就有更多机会粘着你,说不定萧凌就会被气跑,你就被我抢过来了!”
在别院的这些日子,因为我霸占着床,晚上陈叔陵一直是坐在桌前闭目养神的,等我醒了,他早就走了。今天早上醒来,习惯的往桌前扫了一眼,发现他还在。就起身坐在他身边问:“你今天怎么还在?不用去伤天害理吗?”
他放下书什么也不说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伸手擦了一下我的眼睛,笑道:“去洗脸!都是眼屎。”
我没好气地对他说:“本来是要去的,可是你今天不正常,不许问问吗?”
他说:“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明天送你回去!”
我默默的去洗漱,终于可以回家了,不是应该兴奋吗?怎么好像不舍得离开这里呢?不想萧凌吗?不想爹娘吗?还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绑匪哥哥?
一整天,他除了把那个小玉佩帮我戴在手腕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没有依依惜别,没有叮咛嘱咐,什么都没有。只是偶尔看看对方,发现对方还在,就像放心了一样继续坐着。
以前我担心他走掉,会偷偷拽着他的衣服。现在,他担心找不到我,用红绳在我的手腕上绑上一块小玉当做标记。千年后他会找到我吗?会在萧凌之前找到我吗?如果真的在萧凌之前找到我,我会把它当哥哥还是......
万一他找不到我怎么办?我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兮兮”递到他面前。他诧异的抬头,用目光询问。
我说:“我叫兮兮,不是媛媛。要记得,不要找错人!”
不知道这算不算劈腿。但想到萧凌那么多侧妃,就有一种心安理得的感觉:我才劈一只脚,他都快把自己劈成章鱼了!
第二天,我被陈叔陵和狂龙送到一个驿站,先见到的是剑锋,见到剑锋,人就算送到了,陈叔陵就要回去了。
我知道他是不会跟我道别的,于是,我扯着他的衣服看着他笑。他转身刚要走,发现衣服被我扯着,诧异的回过头,用目光询问我还有什么事。见我只是对他笑,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地回到我的身旁,轻轻地从我的手里拉出衣服,轻轻地把我的手放回去,然后用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对我暖暖的一笑,转身走了。刚走两步,又转身回到我身边,拉过我的手,拍了拍那个小玉佩说:“记得戴着它,记得收账。”
我点点头说:“陵哥哥,兮兮要回去了,记得找到我。”
“我会的。”
见到萧凌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与陈叔陵的离别之中,就这么闷闷的被剑锋带到萧凌的房间。
他见我进来也没理我,依旧坐在那里。我还纳闷,几天不见,怎么跟陈叔陵一个德行?也许是见到他觉得安全了,所以感觉特别累,也没计较他的态度,径直走到桌边坐下。他不理我,我也没理他,这种相处模式,我在陈叔陵那里已经习惯了,也没太在意。可是我忘了,正常的萧凌不是这样的。在他突然爆发时,我就懵了。
他冲到我面前,恶狠狠地问:“你叫他什么?”
我被他吓了一跳,随即就明白了,这家伙一直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