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鱼的香味儿飘出来后,我爹一脸的自豪:“我的宝贝闺女还会这个!萧凌,你怎么教会她的?”前半句确实是在夸我,可后半句明显是在说我笨啊!
我大哥什么也不说,眼睛只是盯着锅,闪烁着贪婪的光。唐穆也准备好了碗筷,一副一切准备就绪的样子。
只有萧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怀疑、不屑、玩味、还有些许的期待。他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嘲笑我。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鱼比上次的还要好吃。萧凌也毫不客气的干掉半条鱼。在我大哥的白眼中,他理直气壮的说:“鱼是我家媛媛做的,我为什么不能多吃?”
我和唐穆抢了个鱼头,就离开了他们的“战场”。其实这鱼的鱼头是最好吃的部位,上次,我和唐穆就发现了。
萧凌在酒足饭饱后,发现我和唐穆安安静静地分享着鱼头,狠狠的瞪了我两眼。吃完饭,我就被他提溜到没人的地方。
妈呀!一看这架势就不对。果然,他发着狠得问我:“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为什么第一个吃你做鱼的人不是本王?为什么要跟唐穆一起吃鱼?唐穆怎么就成了你的师父?这些都是跟他学的?”
奶奶的,他这是无理取闹。吃鱼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问题?吃饱喝足了,想起兴师问罪来了。他们老萧家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先是绑架,然后又半路截杀,我都被迫躲到军营来了,就吃了条鱼还碍了他们的眼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偷偷地摸出那把小匕首,冲他就刺了过去。
我知道伤不到他,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没想到,跟在唐穆那里一样,刀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萧凌手里拿着刀,脸上全是诧异,责备我说:“哪儿来得刀?不许玩儿这些东西,伤到怎么办?”
我从他手里拿回匕首,放回鞘中,漫不经心的说:“师父给的,让我防身!”
萧凌一听这话,就冲我吼道:“唐穆怎么会是你师父?真是让本王伤神!”
我倚在他怀里,戳戳他那坚硬的胸膛笑道:“伤神?吃醋啦?活该!谁让你一到关键时候就自己一个人跑掉,跟刘备似的,连夫人都不顾。”
“唐穆居心不良!他骗你单纯。”
“你打我一出生就居心不良,你不也是骗我单纯吗?师父说,学一点功夫,如果再遇到麻烦也可以应付一下!”
“师父!师父!叫得那么让人心烦。要学什么?本王教你,不许跟他学。再说,有本王在,还用学这个吗?”
“就是啊!要不是被你保护,我怎么会被陈叔陵绑走?”
“上次是陈叔陵,这次是唐穆,一个陵哥哥,一个师父,本王算什么?”
我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冲他吼道:“哎呀!好你个猪八戒,还真会倒打一耙。陈叔陵怎么来的?唐穆怎么来的?‘一个陵哥哥,一个师父,本王算什么?’你一个丽姬,一个盈夫人,还有一个红情,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个,那本王妃算什么?啊?”
萧凌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被我这么一吼,气焰立马弱了下去,陪笑道:“本王只是提醒爱妃小心坏人!”
我没好气的呛白他道:“谁是坏人?我爹和我大哥是坏人?还是你是坏人?”
萧凌声音柔和了很多,近似哄骗的说:“唐穆就是,离他远点!”
我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笑着说:“唐穆如果是个大儒,你就是个村支书。”
萧凌见我换了笑脸,马上把我楼的紧紧地,听我说他是村支书,忙问:“村支书是什么?”
“就是一本很厉害的书。”我毫不在意的回答,但心里已经笑翻了。
他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啊!”
我没理他,他明白我的话不是夸他,抬起我的下巴问:“村支书到底是什么?”
我把他的两只手死死地钳住,故作深情的看着他说:“就是一个自以为很了不起的霸道的土包子!”
萧凌见我那么深情的看着他,眼神也充满了宠溺。可听我解释完,双手一翻,就挣脱了我的钳制,一双大手就捏住了我的脸,笑道:“小东西,还敢骂本王,反了你了!”
我用唐穆教我的功夫揍他,可哪儿是他的对手啊!根本连衣服都碰不到。
我被他抱在怀里,双手被他的右手扣在背后,他左手点着我的鼻子,嘲笑我说:“什么好样儿的师父,教了这么个笨徒弟。”
我瞪着他,威胁道:“你别太嚣张,我爹,我大哥,还有我师父都在这里,你不是我的对手!”
萧凌嚣张的说:“那就把你师父请出来,根本王比试比试吧!”
这时,就听后面有人说话:“你们这算打情骂俏呢,还是算吵架呢?”
我和萧凌同时回头,见我大哥正站在那里笑。我立刻跑到大哥身边告状:“大哥,他欺负我!”
我大哥笑道:“我都看见了,凌王一直在被你欺负,他没占到一点儿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