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唐穆要我每天都要扎马步和举石锁。我的天啊!要了我的亲命了。本来就和体育八字不合,这项目,比起跑八百和仰卧起坐,难度高的又不是一点半点。我哭丧着脸求他说:“师父,不练行不行?太累了!”
他喝了口茶说:“要练功的是你,不想吃苦的也是你,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我赶紧过去拍马屁,一边给他锤肩膀,一边求他:“师父,你就教我那些以巧破千斤的招数,不用练体能的,好不好?”
他没理我。我没放弃,继续拍马屁说:“师父,我去给你炖鱼,可不可以不练啊?”他依旧喝着茶,不理我。我转到他前面,蹲在他面前,央求道:“师父,有没有不用练体能的招啊?师父——”
这次他干脆把眼睛闭上了。我以为是因为我偷懒不想练体能,他生气了,就赶忙收起无赖的样子,弱弱地说:“师父不要生气,媛媛说着玩儿呢!我会认真练习的。”
他睁开眼,脸色很不好,好像很痛苦。我慌了,摸摸他的额头,焦急的问:“师父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很难受?”
他看着我,突然把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那个狂野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脸颊、最后停在唇上,长久的霸占着我的呼吸,缠绕着我的舌头,一点也不温柔,像个土匪,流氓。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止了进攻,喃喃自语道:“媛媛,如果不是为了天天能看到你,我说什么也不会当你的师父,你的一颦一笑,每个眼神,对我都是煎熬。你的撒娇、无赖、委屈,每天都在蚕食我的理智,我怕有一天我真的会绑走你。”我被他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僵在他怀里。
唐穆一直是温文尔雅的,我没见过这样失控的,野性的唐穆。我也曾经在夜深人静时,花痴过唐穆的吻会是什么样的,温柔的?甜蜜的?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么的粗暴,疯狂,像野兽般的掠夺。我的大脑慢慢的从震惊中恢复,我的天呐!比起那个儒雅的唐穆,我更喜欢这个。
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理智,放开我说:“是不是被吓到了?”
我摇摇头问他:“师父,你是不是想把我逐出师门?”
他深深的吸了口,安慰我说:“师父永远不会逐你出师门,媛媛永远是师父的宝贝徒弟,师父永远是媛媛的依靠!”
回到我爹的营帐,坐在那里发呆:唐穆喜欢我,这不是秘密。我这样粘着唐穆当师父,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可我又不想放手。在这里,萧凌、我爹、陈叔陵,他们不会因为我,而放弃他们的目的,一旦我被这个世界抛弃,肯带我远走高飞的人只有唐穆。
有时,真的很鄙视自己的这种想法,替唐穆伤心。如果萧凌不出现,我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嫁给唐穆。可这个瘟神好像有魔力一样,我明知他不会为我牺牲他的利益,可还是抵御不了他的诱惑。
时间就在我‘日益精进’的武功中溜走了,我和唐穆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上次的感情失控,谁都没有再提,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今天一大早,唐穆就来监督我练功了,他坐在那张石几旁,像往常一样,一边喝茶,一边指导我练功。
他用一根竹枝敲打着我的胳膊说:“胳膊要用力!”
“我在用啊,全都用上了。”
“让你举石锁练臂力,天天能找到耍赖的借口,胳膊还没有猫爪子的力气大呢!”
“师父,我没耍赖,前天,我的手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又红又肿,又疼又痒,是真的。”
“蚊子咬一下,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不是连师父都认为很严重吗?都同意我不用举石锁了呢!”
他气结的看着我,我继续练习他教我的新招式。过了一会儿,他笑道:“好吧。算师父错了,今天师父要改正错误,换那个大个儿的石锁,举二十下!”
我一听,这还了得?赶忙赔笑认错:“师父息怒,媛媛错了,不该偷懒还强词夺理惹师父生气。今天还是举那个小的,五下怎么样?”
他一脸的不买账,但眼里全是笑意。我见他不买账,就退了一步:“要不然,和昨天一样,还是十下,总可以了吧?”
他依旧那样看着我,我狠了狠心,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哎!好了好了,十五下,不能再涨了!”
我见他依旧是那个表情,就发飙道:“到底想怎样?不然,你就用那个最大的石锁把我砸死算了!”
他见我发飙,反而笑了:“小赖皮!知道错了?”
我很诚恳的点着头:“嗯!师父,如果认错态度好,今天就不用举了吧!”
唐穆佯怒道:“想得美!”然后站起身,回了自己的营帐,临走丢下一句话:“不许偷懒!明天师父陪你实战演练。”
心里有点儿小激动!练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有没有用,明天就拿唐穆试试手,看看效果。这一夜都没怎么睡,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跑到校场等唐穆。
远远地,看见那里好像有个人在练拳,我偷偷地看着,哇!好帅!这才叫真功夫啊!我练的那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