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吐了血,但和昨天一样,身体并没什么不适。挣开萧凌,回到屋里说:“我没事儿,也许把药吃了就好了。”说着就把那颗药丸儿放在茶碗里使劲儿的碾,然后用水泡,想这样喝下去。
萧凌一把抓过那颗药丸儿,放进嘴里嚼碎了,然后托起我的下巴,嘴对嘴的喂给了我。
我的防线被他的吻摧毁了,这么多天的委屈一股脑的冲了出来。这个吻没变,怀抱没变,可是人呢?变了吗?
我不想在萧凌面前哭,可是眼泪却决堤般冲了出来。萧凌抚着我的背,喃喃的说:“兮兮不哭!不要怕,有凌哥哥在,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家,请太医慢慢调治,会好的。”
我也想干脆忘了一切的不好,回到这个怀抱,因为我习惯被他呵护。可是想到他会同样呵护其他女人,这些话也许昨天刚刚跟那个女人说过,我就想逃。不是不爱他,只是怕看到他去爱别人。想着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天真的认为那是我独有的。昨天却看到别的女人同样拥有。他是我的唯一,而我不是他的唯一。
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坐到一边儿发呆,不敢在接近他,怕看到自己承受不了的事。
太医来了,诊过脉后摇摇头说:“将军,属下无能,属下常年在军中,主要是治外伤,而且伤员大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小姐现在是虚证,不是属下的长项,还是回府调治吧!”
我听完就哭了:“爹!我是不是要死啦?我想回家。”
我爹也掉了眼泪:“兮兮不怕!有爹在,不会有事的。”然后对我大哥说:“备车,回府。”
这是唐穆对我爹说:“将军,属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我爹说:“说吧。”
唐穆说:“兮兮的病,正是家母所擅长的,不如把兮兮送到京城,让我娘给她治病。”
我爹想了想说:“这当然好,不知令堂肯不肯救兮兮。”
唐穆说:“救人乃医者本分,我娘会救的。”
最后,我爹让我大哥和唐穆带我去京城,找唐穆的娘治病。萧凌自然是想跟来的,可唐穆对他说:“去忙你的事吧!我不会乘人之危。”萧凌就顺水推舟的把我交给唐穆自己走了。我都要死了,他却把我丢给唐穆自己走了。算了!至少我现在还有我爹和唐穆。
唐穆嘴上说不会乘人之危,可接下来他却把‘乘人之危’演绎到了极致。
我就这么被唐穆‘胁迫’到了京城,本来大哥说住在客栈里,唐穆说,住在家里更方便,大哥就同意了。我就被唐穆顺顺当当的拐回了家里。
一切看着顺理成章,可反过来看,到处都是‘阴谋’,不过,这些‘阴谋’被唐穆利用的天*衣无缝。
按照礼数,我和大哥先去拜见了御史大人,说明了来意,求御史大人帮忙。御史大人当然一口答应。
然后唐穆带我去见了唐夫人,也就是唐穆的娘。唐夫人见到唐穆,心里眼里全是他的儿子,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拉着唐穆,穆儿长,穆儿短。最后唐穆把我拉到他娘面前,说明来意,我才有机会施礼说话:“唐夫人好,媛媛有礼了。”因为外人不知道我失忆的事儿,所以还得用媛媛的名字。
唐夫人看到我后就放开唐穆,拉过我说:“呦,怎么虚成这样?年纪轻轻的可千万别做成大病。”说着就帮我把了脉,把完脉说:“不要紧,调养得当,很快就会好的。”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一个嬷嬷说:“去给媛媛准备房间。”
那个嬷嬷刚要走,唐夫人又说:“就让媛媛住在婉儿的院子里吧。这边树木太多,媛媛也许住不习惯。”然后对我说:“婉儿嫁出去后,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也住不上几天,你就安心在她那边住下吧。”
我谢过唐夫人,被唐穆带着去了婉儿的院子。走到一个回廊时,唐穆象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笑着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站在这里。”
我知道,他是说媛媛第一次来他家的事。我白了他一眼,小声的嘀咕道:“无聊!那又不是我。”
唐穆笑了,把手背在身后,拉着我在前面走,我被他牵着跟在后面。这情景又让我想起了萧凌,我们也曾这样牵着手,走过我家的院子。
我看着唐穆那宽宽的脊背问:“师父,你以前这样牵过别人吗?”
“婉儿!”
“还有吗?”
“兮兮!”
唐穆突然转过身对我说:“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吗?”
“让唐夫人给我治病。”
“其实,我娘的医术只是一个原因,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忘掉萧凌。过平静的生活,你的身体才能更快的恢复。”
“我在自己的家里也可以的。”
“在将军府吗?到处都是你和萧凌的回忆,能忘掉才怪。刚才不是还想到他了吗?”
“你怎么知道?”
唐穆转过身继续拉着我走,缓缓的说:“除了他还有谁这样牵过你吗?”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婉儿的院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