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我去住客栈。”
“你自己?”
“对!”
“去吧!”唐穆撤身让出路,双臂抱在胸前,轻蔑地看着我。
我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吧!换了一副笑脸:“师父,如果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这里,别人会说闲话的!娘回来会说我是狐狸精!如果被我爹娘知道了你怎么交代?”
唐穆装做很吃惊的说:“是这样啊?我倒是没想过。不过,你只是和我住在一个院子里而已,是不是想太多了?”
听他这么说,好像是自己脏心烂肺,反应过激。可转念一想,不对,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我就这么被唐穆连哄带骗的拐到了他‘自己’的家里。我以为唐夫人和唐奶奶听说后会申斥唐穆荒唐,骂我没廉耻。可他们都笑容可掬的说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要全家齐上阵来拐骗我?
在唐穆这里真的比自己在婉儿那里舒服,就像‘失忆’时在别院一样。唐穆偶尔会出去,但很快就回来。
今天他肯定又出去了,中午没来接我。我从药房出来,一个人往唐穆的院子走,边走边在心里骂御史大人:这个老地主,干嘛买这么大的宅子?都快把我的腿走断了!
这时,唐穆从后面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走到我身边问:“累了?”
“是啊!师父,爹干嘛建这么大的宅子?累死人了!”
“你可以呆在家里的。”
“我不是天天呆在家里吗?你家里就这么大!”
他笑道:“我是说,你可以呆在咱自己家里,不用去娘的药房。”
“那怎么行?我不能白吃白住的。”
唐穆笑的更甚了:“那为什么不让鬼丫头给你备轿啊?”
我顿时一头黑线,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么久才告诉我有轿子坐,我对他怒目而视:“为什么才说?”
“经常运动对身体恢复有好处,能不坐就不要坐。”说着把手里的信递给了我。
我一看,是我爹写来的。我懒得自己看,认那些字很费劲,于是把信塞给他说:“帮我念!”
他瞪了我一眼:“自己念,不然会越来越笨!”
我没办法,只好把信抖开自己看。
我的亲爹啊!你会不会写字啊?满张纸就是张一笔画,字跟字的界限我都找不到,更别说找个标点断断句了。我抬头看了看唐穆,皱着眉说:“师父,这根绳子怎么系了这么多扣啊?估计我爹老眼昏花,自己解不开,才拿来让我解的,我得慢慢来。”
唐穆扑哧一声笑了,宠溺的看着我:“能解开吗?不行师父帮你!”
我如遇大赦般把信丢了回去:“师父解!”
唐穆拉着我往家走,边走边说:“将军问你的伤怎么样。”
我一边走一边模仿着说相声的,给他捧哏:“肯定会问的,人之常情嘛,礼貌性的问候。”
“问你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
“比这差劲的地方住的多了,也没见他问过。”
“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军营。”
“对呀,师父,你怎么还不回军营啊?”
唐穆没回答我,继续说:“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我才不回去!”
他停下来问:“真的吗?”
我这才意识到,这哏捧过了,忙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的伤还没好。”
唐穆继续往前走着说:“问你有没有闯祸。”
“我很乖的。”
“问你还想不想嫁萧凌。”
“不想。”
“问你喜不喜欢京城。”
“都不让我出去玩儿,我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问你喜不喜欢唐家。”
“喜欢。”
“喜不喜欢师父。”
“喜欢。”
“想不想嫁给师父。”
我听到这儿再听不出问题,那我就不是笨,而是傻了。这都是些什么问题?根本不象我爹该问的。我爹干嘛满篇问问题?再说我爹的信也没这么长啊。再看唐穆,正沉浸在愚弄我的得意之中。
我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疼得哎呦一声问我:“掐我干嘛?”我怨怒的瞪着他:“到底哪些是我爹说的?”
唐穆笑的眼睛都没了,半天才说:“前三个!”
我没理他,站在那里不动。妈的!累死了,还有很远才能到唐穆的院子,然后还要去唐奶奶哪里吃午饭,我要坐轿子!
唐穆见我不走了问道:“生气了?”
我才没那么矫情,现在还是实际点儿,讹他顶轿子!
我站在那里不肯走:“走不动了。”
“不远了,到家休息一下再去奶奶那里。”
“我要坐轿子。”
“那也得先回家才有轿子坐啊!半路上哪有?”
“你回去让他们抬着轿子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