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里,房顶的瓦片补齐了,家里的院墙也修补好了,娘给做的衣服鞋子也完工了,本想着穿上新衣新鞋出去显摆显摆,可谁知到,本来好好的天却突然下起了雨来,而且越下越大,可是孩子们想出去炫耀新衣服的心还是没死,一个个站在咱在屋门口的雨搭下面,看着倾盆而下的水柱,盼望着老天赶快放晴,好出去显摆。可是今天的老天爷好像格外的无情,下起来没完没了。
二妹:“大姐,你说雨什么时候会停啊?”
大妹:“不知道啊,秀儿你说呢?”
秀儿:“我也说不准,大山你看呢?”
大山:“你问我,我得问成哥。”
成儿:“要我说啊,快了!马上就晴了,是不是啊大哥?”
我在窗户边借着刻木头呢,才不像他们一样幼稚,于是说:“别想了,今天不会晴了,而且啊,这雨得连下三天。”
“大哥~”一群孩子顿时疯了。
“大哥,你怎么这样啊,人家还想去隔壁大花家,让她看看我的新衣服呢!”二妹很不高兴的嘟着嘴。
我看着她们露出一个很欠扁的表情说:“这可不是哥哥胡说的,你们看,这雨点掉到地上就是一个大水泡,会停才怪呢!而且就算一会停了,今儿个也出不去屋了,外面泥泞的很,出去了鞋子会脏的,一不小心还会甩一裤腿子泥,新衣服就变成旧衣服了。”
“啊~为什么偏偏今天下雨啊!真讨厌!”孩子们发着牢骚。”
。。。。。。。。。。。。。
有事半个月过去了,我的头发已经长出两厘米长了,便秘也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吃了一顿大肉以后,就开始拉肚子,连拉了三天,然后就好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在院子里编筐,我对几个孩子说:“明个儿哥哥要去镇上卖木雕,你们可有什么想要的?”
“我先要跟你一起去行吗大哥?我有好久没去镇上了,大川说镇上现在可漂亮了,比几年前热闹多了。”成儿抱着我的胳膊希冀的看着我。
“我也要去,哥哥,我也要去。”二妹抱着我另一只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不是哥哥不带你们去,是镇集人太多了,而且什么人都有,万一一个不小心咱们走散了,你们被人贩子抓走了卖到戏班子或是杂耍班子了咋办?”我考虑的很现实啊。
“嗯~我们紧紧抓着大哥,绝不会走丢的。”成儿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万一呢?”我问。
“额~”孩子们低下了头不再说话,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想要什么。
看着他们没落失望的表情,心想不就是全家上趟城么,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想了一下又说:“不过,我可以想办法。”
“什么办法?”“那就是可以去喽?”“啊!太好了,大哥真棒!”
“你们等着,我去找根叔借驴车去。若是借到了,咱们家所有人都去,若是借不到,我也没办法了。”这一个月下来,村里的人我也大概都认全了。
“哥,我跟你一起去。”成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站起身向屋里走:“那好,你在这等我,我回趟屋。”
成儿“回屋干啥啊?”
“当然是拿钱啦?你以为用嘴就借啦?说是借,其实是租。”
“根叔不会要的。”成儿小大人的说。
“人家不要是人情,我们不给是不地道。懂不?”拿好钱的我走到他跟前点着他的脑门说。
“大山,跟咱们一块去啊,人多好办事。”我是特意邀请大山一起的,总觉得这孩子心思重,平时总是低着头默不吭声的,可能是觉得寄人篱下吧,所以有什么事情我总是让成儿带着他,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外人,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他听我叫他一起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啊!”他心想,我能为这个家出点力,真好,我不是多余的,不像他们说的拖油瓶,这个家里还是需要我的。原来这孩子是听见别人说他坏话了,说他是个拖油瓶,再陈家白吃白喝了。
在去根叔家借完驴回来的路上我们都兴奋得不行。
回到家,娘问我:“根叔咋说?借来了?”
我坐下喝了口水,然后道:“你猜?”
“你这孩子,我猜借到了。”
“娘你真聪明,一猜一个准。”成儿喝完水后拍马屁。
娘笑着说:“不是我聪明,是你们的笑容告诉我的。瞧你们俩了的嘴的裂的后脑勺了?多跟你们大哥学学,瞧瞧人家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
“嘿嘿!”一阵傻乐。
“给娘说说,你们都怎么说的?根叔又说了啥?”
我放下碗坐下说:“我们到那,根叔家刚吃饱饭,碗还没捡呢,我也没墨迹,开门见山就说我们全家想上城,孩子们走不了远路,又怕小孩子走丢了遇上人贩子,所以想跟根叔租借驴车。”
“根叔很痛快的就同意了,并且还给准备了一把草料,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