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留了许多钱,还说到了扬州江都县可以去投奔他。你不是很担心你那位故友吗?如今耽搁了这些时候,该早些动身了。”
崔灵仪听着,一言不发,只默默地扶着癸娘走到了淑娘家的小院前。如无意外,她们在这里也住不了几日了。想着,崔灵仪扶着癸娘进院坐下,又清了清嗓子,道:“与其你随意卜算,不如我直接告诉你。”
“嗯。”癸娘应了一声。
“她叫姜惜容,和我同岁,算是我表妹,她母亲是我表姨,也就是我母亲的表姐,我父亲和她父亲是同窗。我们小时候是在一起玩的,那时我们还在长安住着。”崔灵仪说了这一大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