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吃的饱,伙食又好,加上徐紫苏又弄了补品给余氏,这脸上的血色看着好,此刻,见徐紫英将碗放下,便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娘,你都这样了,他们老徐家来看过你一眼么?问候过一声么?你知道我姐每天有多辛苦么?每天早出晚归,回来要做那么多人的饭菜,还要洗衣服,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你想过她么?就知道徐升徐升,你若觉得在这里住着不习惯,那你就去老徐家住算了。”
看着余氏,徐紫英恼羞成怒,她向来都是有话直说,从不藏着捏着。
再说了,姐每天为了自己几个奔波劳累,她就不问问,不关心关心,徐升将她们几个害的生不如死,她却还一心牵着挂着,若真是这样,她们几个还不如去老徐家等死算了,免得还要连累姐姐。
长这么大,何时她们能够上桌一起吃饭了,何时每天能够吃饱穿暖过了,何时睡过暖棉棉的被子,那一切都是老徐家人的待遇,而她们,连外人都不如,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与老徐家再有任何瓜葛,就如姐姐那般,脱离了是最好的。
余氏被徐紫英这么扯着嗓子一顿责备,顿时懵了,心中委屈之极,她这般还是为了她们几个的未来着想,她们现在倒是嫌弃起她这个无用的娘起来了。
“娘,你也别难过了,师傅说了,要他开药方可以,但是我们都得搬出去,而且从此以后再不来往。”
徐紫苏可是躲在门口听了好久,没想到紫英这般又个性,顿时,在心中为她鼓掌,可是也知道,余氏此刻又是一副要死不死的表情,便是推门而进,并且伤心不已的说道。
见余氏久久不回话,她便拉过徐紫英,眸底一片氤氲:
“紫英,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顺便弄些稻草回来,咱风餐露宿倒是不打紧,我是娘这腿还不能挪动呢,必须有个地儿栖身才行。”
说完,见徐紫英疑惑的看向自己,便是朝她眨了眨眼睛,徐紫英立马会意,抱着徐紫苏便哭了起来:
“姐,我们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找了个好人,结果因为徐升又得饿肚子,睡臭哄哄的破房子,我不要,不要......”
“乖,咱们就是这赔钱货的命,老徐家看不起,这爹也不把咱们当人看,我们就认命吧。”
徐紫苏一边暗中观察着余氏的神情,一边抱着徐紫英添油加醋,最后,两姐妹抱着哭作一团,这哭声将紫葵给引了过来,结果,三姐妹哭作一团。
“爷,这......”
这外面,离魅嘴角一阵抽搐,浑身都打了几个激灵,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这徐紫苏诬陷还真有一套,爷何时要她搬出去了,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就不说,还要煽动两个妹妹陪着她演戏。
“呵,由着她疯吧。”
顾墨尘却是不以为意,淡然的说道,而后便上了楼。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徐家的经可不是难念那般简单了,而余氏又是个小心眼固执的人,若是不给点狠的,她会每天烦着徐紫苏,等她腿伤一好,那就不是徐紫苏能够限制的了。
果然,徐紫苏几姐妹的眼泪将余氏给说服了,也不再提及徐升的事,整个都安静了很多,配合治疗,喝药。
徐紫苏也放手大干了起来。
转眼,就到了拿制作药丸的道具,这天徐紫苏起了个大早,去看了密封,她这段时间可是每天都采新鲜的花放进蜂箱里,到了一定的时间又将这些花瓣儿给拿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刮着上面的蜂蜜,收货还不少呢。
因为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只要不是私事,顾墨尘对于徐紫苏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
当然,徐紫苏求的最多的就是蹭着他的马车去集市,然后办置东西,其他还真没求过他。
拿了东西便直接回家,有了上次的教训,徐紫苏也变聪明了,不单独逛街,要也是有离魅跟着。
而且绝对浪费多余的时间。
回到家,便开始着手大干,因为这季节的薄荷和鱼腥草彻底成熟,她每天带着两个妹妹可是忙的不亦乐乎,而且这季节有几种花也可以摘采了,两个妹妹在徐紫苏的指导下,摘了花,然后晒干,再配置一些其他的花草,用小纸袋给包起来,一小包一小包的包着,算是花茶。
徐紫苏制药,两个妹妹就包装。
这一来一回,配合的很默契。
顾墨白闲着好玩也会过来帮忙,离魅自然也不会例外。
至于顾墨尘,徐紫苏倒是不敢指望,人家还有一层身份可是黑帝呢,光是这名字就吓死人了。
整整忙活了一个月,徐紫苏的药店终于开张了。
她取得名字很大众,叫做百姓药铺。
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因为在开张之前,她就已经在门口发了三天的传单,将这广告打得叮当响,加上之前做了薄荷滴鼻液之类的,很多人对她已经不陌生了。
所以,开业这天,这药铺的门槛都快被挤破了,这风油精和薄荷滴鼻液还有预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