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也不敢确定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是得找找我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但是、但是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
童奕顿了顿,把胸口那股无法宣泄的憋闷气息强压下去,接着说:“我可以等去完地下室之后,再告诉你吗?”
归雁伸过手,摸到童奕的脖颈后面,轻轻按抚了几下,而后说道:“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都可以。”
归雁的手很温暖,童奕体内翻腾的不安随之消散了不少,她几乎有股冲动,想要抱一抱归雁,但一想到自己目前情况不明,又暗自压下了这个念头。她有些眷恋的捏了捏归雁的手,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然后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