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柬不知墨渊这话是否是对自己说的,难道这弦外之音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又是谁?
子夜看着正在发愣的司马柬,用手从他的眼前打过,喝了声:“南束寻,你还不走?”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村子,“多谢诸位一路照顾,在下还有事,后会有期。”司马柬跟着叶琛像众人辞行。
子夜还想着多听他说说洛阳的乐坊呢,赶紧跑上去问:“你们要走啊?”
司马柬点了点头,“子夜,”墨渊坐在马车上看着子夜“咱们该赶路了。”
“哦”子夜转身的一刻被司马柬拽住,在耳边轻轻的说“空了去洛阳玩,我带你去乐坊玩,而且免费教你吹曲子,这算承诺。”说完,司马柬松开子夜,给众人告辞之后便和叶琛匆匆赶至茺州刺史府。
而身在济南府的小雪,听墨渊吩咐在这等消息,但是这些天始终没有,小雪在府内实在无事可做,除了去陪简夫人聊聊天之外,就在简府的花园里转悠,正好被简霖萧撞到。
“雪儿姑娘?”
“哦,简老爷”
“雪儿姑娘怎么看的闷闷不乐,难不成是府里的人照顾不周?”
“不是不是,简老爷,您太客气了,只是雪儿无聊,自己打发时间罢了。”
“哦,这样,那雪儿姑娘,正好我的店里进了一批上好的刺绣,姑娘可愿去瞧瞧?”
“早就听闻济南府的丝绣、发绣,堪是一绝,所绣出的山水墨画,风格秀雅,栩栩如生,若简老爷方便,雪儿真的想去见识一下。”
“久闻玊阁的雪儿姑娘,学识渊博,果然名不虚传啊,姑娘,请”
“简老爷过誉了。”雪儿跟着简霖萧来到简家的一家店铺,里面琳琅陈设,刺绣、饰品、玉器、摆件无一不有,“姑娘,这些刺绣都是上品,我跟掌柜的说点事,你自己瞧着。”
“简老爷您忙。”看着简霖萧和掌柜的进了内堂,雪儿就自己各处瞧瞧,眼睛一定看见摆台中间的一把绣扇,见扇面之上,绣的乃是一幅桃源之地,好像初春时节的玊阁,且看着刺绣工艺,丝罗似水,惟妙惟肖,“好手艺。”
雪儿不由打心里赞许。
“小二,我要的东西到了吗?”此时店里走进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
“王老板,你的货,小的哪敢怠慢,您稍等。”小二走到雪儿面前,示意雪儿要扇子,“哦,不好意思。”小二小心翼翼的拿过扇子交给那个人。
那人拿在手里看了看“不错,这钱你收好了。”说着这男子命人把十贯钱放到了案上。雪儿自幼便习医,对气味特别敏感,觉得有些不对,便顺着看向这案上的铜钱,顿时一愣,其中几枚铜钱混在这一贯中稍有不同,雪儿便向小二问道“小二,这是常客啊?”
“回姑娘,这王老板是个游商,经常来店里进货,前段日子让店里给他找一把上好的蜀绣物件。”
“你可知道他是哪的人?”
“这小的就没打听过。”店小二说完话便拿着这铜钱往里走,雪儿一看计上心来,弹指一划之间这铜钱的绳子便断了,撒了一地,小二赶紧收拾,雪儿趁其不备迅速换了几枚铜钱放入腰间,正收拾这简老爷从内堂走了出来。
“雪儿姑娘,这是干吗?”
“哦,没事,我帮着收拾一下。”
掌柜的赶紧训斥小二“你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别愣着,快捡啊”
简霖萧扶起雪儿到“快起来,哪有让你收拾的道理。”
“不碍事的。”
“雪儿姑娘,不知这店里可有中意的东西?”
“简老爷这店里俱是珍宝,今天雪儿真是长见识了。”
“姑娘玩笑了,我这比起贵阁来说可是不足为道啊,雪儿姑娘要是有什么不嫌弃的尽管拿便是”
还没等简霖萧说完雪儿赶紧接话“不用不用,简老爷客气了,今天出来太久了,咱们回去吧,我怕万一有什么消息收不到,那雪儿就要挨骂了。。”
“也好”见雪儿如此,简霖萧也不好说什么,便带着雪儿回府了。
而此时的茺州刺史府的内堂内,下人禀告说 “刺史大人外出探访灾民,已经派人通知一会儿就回来,请两位稍后。”
司马柬和叶琛在内堂内,看着简单的陈设不难看出这位刺史大人素来勤俭。
“王爷,你看。”叶琛指着墙上的一幅字,通篇之上只有一个“静”字,字是无常但是落款却让叶琛一惊。
司马柬看着这字“这确是齐王叔的手笔。”
“这位王大人远在茺州怎会于齐王相熟?”
“我曾听说过,当年的王之远还是侍中之职位居三品,父皇选立太子之时王之远君前直谏要父皇立齐王叔继承皇位,谁都知道,众多传言当年先皇欲传位与齐王叔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才立了父皇,虽说齐王叔无心争位,但对父皇始终是个心结,王之远这事触怒父皇,加上宗允等人屡次挑拨,王大人才被出洛阳,来到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