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翠微宫内,太监禀报“娘娘,太子妃求见。”
“快请。”此时一位妇人衣着华丽坐在正中,这便是徐妃。
“臣妾参见娘娘。”
“太子妃快请坐,好些日子没来了。”
“今日太子总陪太子习文,没顾上来给娘娘请安,娘娘莫怪”
“哪里话,太子的事自然是最重要的。”
“太子的事重要,娘娘在臣妾心里自然也是重要,这不,臣妾刚听到一档子坊间传闻,就过来说给娘娘解解闷。”
徐妃也到来了兴趣:“哦,能让咱们太子妃感兴趣的传闻,本宫倒想听听。”
“这还得从刘越的公子的刘天昊,这孩子啊竟然在大街上和别人争风吃醋,快吧刘大人气坏了。”
“这事啊?这些公子哥从小骄纵惯了,多些管教就是了。”
“娘娘不问问谁敢和户部尚书的儿子抢人?”
“难道也是谁家的公子?”
“这位可是咱们皇家的公子”
“皇家的公子?谁?”
“南阳王。”太子妃这三个字一出口,徐妃便是一愣更是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太子妃不紧不慢的说道:“臣妾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刘大人跟臣妾诉苦,说是他儿子为了个女子得罪了南阳王,怕咱们那位王爷怪罪,臣妾自然说他了,南阳王怎么会跟他计较呢?南阳王中意之人至少也要是郡主那样的啊。”
“南阳王一向心高,从不接近女色,想来无风不起浪,太子妃,你多留心点,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是苍天怜我,让我替我的宪儿讨这个公道。”
太子妃赶紧请罪“都怪臣妾口无遮拦,惹娘娘想起城殇阳王,臣妾该死。”“太子妃何罪之有,如果此事却是如此本宫还要谢谢你呢。”徐妃何尝不知道太子妃多年一直利用自己对付南阳王,但是只要能绊倒司马柬,她又怎么介意,想起当年她唯一的儿子司马宪她就如锥心一般疼,这辈子,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司马柬最近除了物资之事,最担心的就是子夜,那么简单的姑娘是不是能受的了这样的流言蜚语,每天照例看她一眼哪怕一会儿只要知道她开心就好了,这会儿司马柬正带着叶琛刚准备去云出岫迎面正好撞到程晏:“王爷这是去哪啊?”
司马柬嗯了一声:“去看一个朋友。”
“是一个姑娘吧。”司马柬一顿气:“兄弟,你要是没事就多对萱儿那丫头上上心,啊”程晏拦住司马柬:“王爷,莫不是正如他们所说看上那个姑娘了?”
“本王只是出于朋友之义,你也不信我?”
“有时候当局者迷”
程晏的这几个字却是打中了司马柬,难道他真的动心了?不会,他肯定不是,看着司马柬如此,程晏接着说“王爷,不管你用没有这份心思,风口浪尖之中王爷还是小心为上。”
“放心,我有分寸”看着司马柬离开,程晏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转身离开就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跟了上去。
这人便是身在内宫的司马萱,她自从知道南阳王回到了洛阳,一刻都不想在宫里呆着,正赶巧今天,就换了身男装准备偷偷去找司马柬,刚走到街上就听见有人在她旁边问道“公主这是去哪?”
“我穿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我啊?”
“要是连公主都认不出,末将如何掌管着整个云骑营”其实对于程晏而言,无论公主如何打扮,离他如何远,心里的烙印刻骨铭心,一眼认出又有何难。。
司马萱指着程晏:“我要去找我皇兄,你不会又跟我抢吧。”
程晏无奈一笑:“公主,我抢王爷干吗?只是公主此时去未必能见到王爷。”
“为什么?”
“猜的。”
司马萱一步步走进程晏:“你知道我皇兄去哪了,是不是?”
程晏最是拿公主没办法,一边躲一边说:“公主若是在王府找不到,去城南的云出岫看看,没准会有惊喜呢?”
“云出岫是什么地方啊?”
“布庄。”
“布庄,我皇兄去哪干吗?”
“买布。”
“啊?”
“好了,公主,末将还要去巡察,公主自己小心,早些回来免得胡妃娘娘挂心。” 说完程晏便赶紧遛了。
“哎,程晏你别走,你给我说说皇兄到底去那干吗?”程晏也不理她,直接骑上马走了。
“哼,不理我算了,我自己去找,云出岫?”司马萱想着什么样的布庄还非让王兄自己去?
此时的子夜正在院里和洛歌研究洛阳城内最新的款式,突然后面已拍下了她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是司马柬“我说王爷,虽说您贵为王爷,但这每天都这样私闯民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说完也不看他,继续和洛歌聊着。
“本王可是从屋顶上堂堂正正的跳进来的,怎么叫私闯民宅呢?你这一见我就咄咄逼人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洛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