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将军胡奋?他去干什么?”胡奋的名字墨渊岂能不知,但是这位老将军刚回洛阳不就怎么回去那?
“不知道,不过是穿着寻常衣服去的。”
“走,回去看看。” 墨渊心想云出岫可千万不能再出差池了。
雪儿想的事言道一半转思又想:“算了,云出岫的事最近少阁主已经很烦心了,这事还是她自己先弄清楚再说吧。”
“这位老爷,您需要点什么,这可都是咱们店新到的料子。” 云出岫内秦懿轩正在介绍着自家布料,话说这懿轩看店也并非一日,看着这个老人家绝不是寻常之人
“哦没事随便看看,你是这云出岫的东家?”自从上次听萱儿提过这个苏子曦,胡奋就一直想见见,他这个一向不服输的外孙女还从来没有惦记过谁呢。
“哦,我只是伙计,我们少东家现在不在,您有什么事吗?”
“懿轩,你看着批布什么时候送到。”正说着就看见子曦从里面走出来。胡奋一看到子曦整个人都愣住了,盯着子曦看了半天,“怎么可能?”
“懿轩这是?”
“少爷,这位老爷……”秦懿轩还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胡奋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双手握着子曦的双肩“年轻人,你叫什么?”
苏子曦着实一愣“在下苏子曦,不知老人家有什么事?”
“苏子曦?你就是苏子曦。”
“正是”
“不知令尊的名讳?”
“老人家您到底有什么事?而且与家父有什么关系?”
胡奋听到子曦这么说,缓了缓激动地心情“哦,没什么,只是你跟我的一位故人太像了。”
“不知您的那位故人如何称呼?”
胡奋摆了摆手:“我的那位故人已经故去多年。”
“哦,这样啊,那老人家您认错人了,子曦父母安好,家父苏已笙一直居住泰安,想来无缘相识老人家了。”
“哦,是这样,那对不住了,想着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子曦搀扶着这位老者:“老人家要不您休息一会儿。”
“哦,不用了不用了。”说完胡奋起身悢悢苍苍的离开了云出岫,走出的时候还不时偶尔回头看看子曦,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而这一幕却被一旁的墨渊看在眼里,冷峻的眉间紧蹙,看来他把洛阳一行想的太简单了。
转天天一亮,子曦就被墨渊拉着出了城,还没睡醒的子曦埋怨了一路:“你干嘛啊墨渊大早晨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昨天被那位公主缠着他缠了一天,你也不让我多睡会儿。”
墨渊看了看一脸困意的子曦:“能陪公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知足吧。”
子曦一脸嫌弃的看着墨渊“你来,下次你去。”
“我可没那本事,好了,一会儿就到了,骑骑马就精神了。”
两车骑了不足一个时辰,就在一座很大的墓碑前下马。看这墓碑于三层墓台之上,两只石狮甚是威猛,走上前看墓碑上刻有忠勇大将军之墓,虽说是足有气势,但看两边的杂草就知道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祭拜。
“这是?”子曦好奇的看着墨渊这一大早是带他来扫墓?
“这是一位吴国大将军之墓。”墨渊一向很少佩服什么人,但是此时从他眼中流露出的不只是敬佩。
“吴国将军?怎么会被葬在这?”晋国一心想吞并吴国又怎么会在自己的都城附近给敌国大将军建墓,子曦也是纳闷,莫非这大将军和墨渊有什么渊源?
墨渊看着子曦细细道来:“这位吴国大将军姓楼名澈,驰骋疆场十几年,少有败绩,但一日,吴国皇帝说大将军叛国通晋,将他一门斩杀更将他的尸首暴尸城门三日,以儆效尤。而咱们的晋国皇上说是敬佩大将军的为人,把他的尸首抢了回来,并以大礼安葬赐封为忠勇大将军。”
子曦追问“那这位将军可曾叛国?”
“楼将军忠义之名,各国谁人不知?”墨渊转身看着子曦说道。
“既然楼将军忠义没有叛国,咱们皇帝又为什么会冒险将其救出,并如此厚葬。”
“帝王之心又岂是为什么三个字能说的明白的。”墨渊轻摇纸扇“这楼将军一生被自己所忠之君所杀,被自己所征讨之君所葬,可悲还是可怜更或者说是可笑。”墨渊的神情愈发凝重:“楼将军在吴国一向为人敬重,而此事后,怜之者有,怒之者有,唾弃者更甚。”
子曦看着眼前的将军墓:“吴国近日向我们提交了降表,举国称臣,不知道这位楼将军看到后会是怎么样的心境。”
“若是楼将军活着,想这吴国也不会轻易至此。”说着墨渊以晚辈之礼双膝跪地参行祭奠,看着无动于衷并的子曦,不满道:“难道这大将军担不起你的一跪?”
子曦听到墨渊这么问,知道墨渊打心里替这位大将军惋惜,自己也对这样的英雄心存敬畏,随着墨渊跪下行礼。
三炷香毕,墨渊拂过忠勇二字:“天亦怜您将门风骨,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