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外面有一个好漂亮的大哥哥找你。”绿萝村里小叮当边跑边朝着屋里喊。
石头听到叮当的话赶忙出来,好一位神仙似得人物,石头仔细打量着来人,这神情似曾相识:“您找我?”
“想必您就是石头吧?”
“是,我叫石头,不知这位公子找我何事?”
墨渊从腰间拿出那朵石荷:“此物可是出自贵处?”
石头本来还纳闷他自幼就没怎么出过村子,怎么会有人来找他,看到这个石雕他突然明白了:“没错,那您是萱姑娘的朋友吧,快请快请。”
墨渊随着石头进去,随时村庄但个中布置绝称的上素雅,墨渊的信愈发不能平静
“公子快坐,我那是闲的没事刻的玩的,萱姑娘喜欢便赠给她了,不知公子的来意?”
“别公子公子的了,叫我墨渊就是,在下也一直喜欢对雕刻,看这石荷雕的精巧,特来拜会。”
“公子您太过誉了,我这山野之人就是打发时间什么精巧不精巧的,如果真要说这雕刻家父才是高手,我差的远了。”
“令尊可在?”
“家父已经离世了。”
墨渊听到离世两字脑中如冲血一般。此时他真的希望他的父亲并非自己所找之人。
看到墨渊的表情石头以为墨渊是失望了:“墨公子无需如此,虽然您与家父无缘但是家父生前还有一些雕刻藏品,不知道公子可愿一观。”
“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家父常言生而有命,缘字随心,您能至此便是缘分,既然公子辛苦而至怎能让公子白走这一遭。”
“多谢。”
墨渊随着石头往屋里走去,短短的几步墨渊的心中却五味陈杂。
石头走到屋里,从香台上取下一个盒子,打开的一瞬墨渊如雷击一般,看着盒子中那静静的清荷与他书案上如出一辙,仿佛就是等着他来带走,男儿眸中不含泪,只是未解伤痛时,找了二十载,等了二十载,念了二十载,怨了二十载,为什么会是这样,石头看着墨渊似是不对:“墨公子?墨公子?”
“我没事。”
“石头兄弟,令尊是何时故去的?”
“其实家父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常年少言,三年前便离开了?”
“你娘呢?”
“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石头黯然一声:“其实我是家父收养的,自打记事以来就未见过娘亲,怕惹父亲伤心也从未提过。”
“石头兄弟,既然无缘与令尊一见可否容我去坟前一拜聊表寸心。”
“墨公子有此意,我爹地下有知自是高兴,你随我来。”
墨渊跟着石头走到离他家不远处的一处高岗上,看着周围的环境也只有宁静二字了,石头跪在坟前打理了下:“爹,有位叫墨渊的公子来祭拜您了。”
“石头兄弟,可否让在下单独和令尊呆会儿。”
“行,你们聊,我先回去了。”石头磕了一个头先行走了。
墨渊站在坟前心中难平,你宁可收养一子也不回玊阁,你宁可伤病致死也不愿见我一面,好父亲,好爹爹,二十几年来我寻你不是,不寻也不是,你可知我心里的疼,而如今你听到墨渊二字又是作何感想,这么多年你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叔父“啊……”一声痛喊地动山摇,痛的是心,逝的是情,最终他连给自己打他一顿,骂他一顿的权利都不给,为什么,为什么,天下人都说玊墨渊临风玉树,淡然从容而面对他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却难以自持,彻骨沁心的冷刹那间崩溃,无复原形,黄昏下的孤影,终究是与其他无关。
皇宫里皇帝司马炎怒瞪着跪在下面的程晏:“朕让你查你就拿这个来唬弄朕?你当朕是傻子吗?”
“末将不敢。”
“父皇……”
还未等司马柬开口就被皇帝吓停:“你给朕闭嘴,堂堂云骑营抓不到刺客居然跑过来给朕说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再配个莫名其妙的身份,真有本事啊。”
“皇上,末将岂敢欺君,只是此事牵扯过大,如果冒然在洛阳城内大肆缉拿刺客,恐引起前吴百姓不安,末将非是推卸责任,只是不敢自作主张,特来请旨。”
“请旨?请什么旨?云骑营要是就这点本事朕如何放心把偌大的洛阳城交付给你,来人程晏失职罪不可恕,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父皇息怒……”
“南阳王非但不督管还屡屡袒护,给朕回府面壁半月不许踏出府门一步,滚。”
司马柬自己面壁无事只是程晏这三十板子他怎么忍心“父……”司马柬还未说出程晏使了使眼色,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霓裳坊内,单无念正悠闲的听着曲子,边听秋水说:“你们下去吧。”
摒退了左右,秋水回报:“先生,归命侯府遇刺有消息说是吴人所为,好像云骑营也收到了消息。”
“这个我听说了,不知是谁想出的法子,可是给这皇帝硬生生的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