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散了,子曦和子夜担心墨渊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便想去看看
“墨渊大哥。”子夜轻轻地扣门。
门打开的一瞬,面对眼前的子夜墨渊都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有怜有悔更有疼惜。
子曦似乎发觉出“墨渊,你没事吧。”
“没什么,放心。”
“雪儿说你们家出事了?玊阁怎么了?难道是玊叔叔又让你们回去?”一双清澈的眼眸满是关心的看着墨渊。
“哦没什么。”墨渊转身走进了屋里,子夜本想跟着进去却被子曦拦住“子夜,你去给墨渊煮点东西,去。”子夜明白子曦的意思,“那墨渊大哥你们聊我去给你们煮点东西。”
等子夜离开后子曦站到墨渊面前“到底怎么了?”
墨渊闭口不言,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难道是路上有麻烦?”
此时墨渊的眼中布满了红韵,这样的墨渊让子曦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玊墨渊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子曦,你冷静点,我说,但是你要保证最少现在你不能冲动。”
“说啊。”
“我刚收到叔父的飞鸽传书,你们家……”
“我们家怎么了?”
“你们家意外起火……”
“我爹娘呢?”墨渊不忍继续任由苏子曦晃着“说话啊,我爹娘呢。”
墨渊的不语让苏子曦顷刻间崩溃了,曾几何时,这样的严父慈母是他一生的骄傲,而如今却再也听不到了,那日的离开竟成了永别,没想到他这辈子为父母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逼他们说出自己的身世,想到这苏子曦的心像要炸开一样的疼。
“爹,娘,爹,娘……”
“子曦你冷静点。”
“冷静?我爹娘死的不明不白你教我冷静,我怎么冷静……”
“子曦,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但是你不能冲动,你想想你还有子夜,你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你要出了事你叫她怎么办?”
“子夜,子夜……”
“你去干吗?”
“我要带子夜回家。”
“不行,子曦伯父伯母突然离世,这事对子夜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现在真相未明,你和她可能都有危险,这时候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安全你知道不知道。”
“好,你照顾子夜,我自己回去。”
“子曦”
“你别拦着我,我就是死也不能让父母的暴尸于外,无人收骨,那我还是个人吗?”奋力一甩甩开墨渊。
墨渊见拦他不住但又担心他路上出事说道:“我跟你回去。”说完吩咐雪儿照顾子夜千叮万嘱千万不能对子夜说明真实情况才跟子曦离开。
秋水应邀到单府抚琴,一曲完毕就听单无念鼓掌称赞:“好一曲四面楚歌,不错。”
“先生过奖了,看先生近日心情不错。”
“那你能不能猜出我为什么心情不错?”
“一石三鸟,借刀已成。”
“哈哈,秋水你若是个男子我怕是不敢留你在身边了。”
“先生……”听单无念这么说秋水反而有几分害怕,毕竟单无念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好了,逗你的,有朝一日我大事可成绝不会亏待你。”
有时候浓情蜜意并不只有幸福,这嘴角的微笑掩饰的确是透骨的冰凉,帐中人却不知会止于何时。
墨渊和子曦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终于赶到了泰安,一路上墨渊留意几个隐蔽的地方似乎都有不对。
两人走到苏宅门前,往日里温馨的家而如今确是一片烧灼的废墟,苏子曦跑进院里,烧毁的房屋早已没有往日一丁点的痕迹“爹,娘,你们在哪,在哪啊。”苏子曦发疯一样的到处叫着,找着,最终跪倒在地上若说叫天天不应是一种无奈那子曦现在更甚绝望。
看着眼前的景象墨渊又何尝不难受,曾几何时他都把这当成他第二个家了。
“少阁主。”
“小月,伯父伯母可曾找到。”
“少阁主,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院子里尸骨遍地,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墨渊走到子曦身边“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子夜要照顾。”
“我想知道我们家发生了什么。”
“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查,先起来吧。”
子曦、墨渊把玦月收拢起来的尸骨合葬在一起,苏子曦跪着地上,手深深的扒进土里,渗出点点血迹也许身体上的疼是他现在唯一的解药。
墓前,苏子曦跪了两天两夜,而现在又已是夜幕降临,墨渊和玦月带着昏睡的苏子曦走进了一家客栈,若不是墨渊用了点安神香子曦哪肯离开。
安顿好苏子曦,墨渊和玦月走了出来。
“少阁主你也累了好几天,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守着他。”
“好,对了小月,我来的路上看见几处地方都有被人清理过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