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柬从房中出来异常的疲惫,这么多年的征战他从来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等了好久的重逢居然是这样的形式,虽然他知道子夜说的是气话,但是请功两个字对他来说无疑是两季重锤,子夜不会无缘无故如此敌视他,而且听子夜的话中她很清楚苏子曦做了什么?这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能让昔日那个开朗的姑娘变得如此憔悴,他有心疼但是现在更多的就是担心了,但是不管他怎么胡思乱想,恐怕答案也只有等叶琛回来了。
“王爷,虽说知道您刚从战场上回来,但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的战事啊,怎么狼狈成这样?”
司马柬正在想着被后面猛地一拍着实一惊“程大将军,现在都学会私闯府邸了吗?”
“王爷,你这可冤枉末将了,我可是从大门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们家下人都可以作证,只是不知道咱们王爷这心飘哪去了?”
司马柬白楞了程晏一眼“你等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等司马柬过去大厅已是一盏茶的时间了,此时的他稍微梳洗了一下,着了件锦蓝色长衫,金腰玉冠,虽说略有愁容却依旧不掩其风采。
“早晨出府刚听说咱们王爷把凶手带回王府了,这刚进王府这就听说什么痴情女子雨中跪求,王爷你和咱们那未来王妃这唱的哪出啊?”
“看来是本王平日里脾气太好了些,这些下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得,看您的心情我还是改日再来吧。”
“你给我站住,说到底怎么回事。”
“换身衣服,我请你去贵客来好好补补。”司马柬知道程晏此时前来绝不简单随即便起身和他到了贵客来。
“二位爷,里面请。”
程晏拦住欲往里走的司马柬,指了指大厅一角的一张桌子:“小二,我们今就坐那了,就上些平素里清淡的小菜。”
“得咧,二位爷请。”
“怎么?云骑营最近没领俸禄吗?都到这份上了?”
“那是啊,都得麻烦咱们堂堂南阳王亲自回来查案了,我们哪敢去领什么俸禄,实在不行我就跟皇上请辞算了,到你府上当个护卫什么的,也不错。”
司马柬愣了程晏一眼还没接着说便听到周围的议论
“你有没有听说南阳王把刺杀羯族王子的犯人给抓起来了。”
“这事现在谁不知道,听说王爷直接把他带回王府了。”
“听说那人好像还跟王爷沾亲?”
“别说胡,跟王爷沾亲那还不是皇亲国戚,难不成真是咱们自己人干的?”
“不好说,现在听说羯族那边已经准备起兵了,真的会打仗吗?”
“行了行了,别议论了,这事啊跟咱们小老百姓也没什么关系,别自找麻烦了,来喝酒喝酒。”
“怎么样王爷,这贵客来是什么地方,你准备还压着这事?”
司马柬倒了一杯酒:“那你说呢?”
“我知道你对子夜姑娘的感情,但是这事你要是意气用事不但帮不了苏家兄妹,怕你自己也要连累其中,何况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底细,王爷三思啊。”
“你都说了贵客来传开的事,父皇是何等人想必早就知道了。”司马柬听到这番议论也知道程晏此行是怕父皇责罚自己,但是司马柬知道这事肯定早有人告诉皇上了,既然现在皇上没有传召也没有询问,怕是也在试探自己,他早已习惯了,毕竟自古宫闱之中谈何信任,包括父子。
“那你想怎么做。”
“喝酒。”
“王爷。”
“喝酒。”程晏看司马柬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成竹于胸,只是最怕他像当初的城殇阳王一样走最险的一步。
此时的皇宫中皇上刚打发走前来问安烦人临晋候靠在龙椅之上,想着刚才杨骏所说,“小李子,你说南阳王真的有二心吗?”
李公公二话不说急忙跪倒:“皇上”
“朕就随口问问,看把你吓得,起来吧。”
“皇上你这问这话,奴才答或不答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老三生性仗义,这么多年对朕对太子对江山也是难为他了,只是……罢了朕累了,由着这些孩子们先闹闹吧。”此时的皇宫依旧静的寒心,自古最难猜测的怕是就是这帝心了。
不知不觉月上栏杆,独立中宵墨渊有太多的不放心,看着此时他和子夜只隔着一扇门,他可以进去问问子夜是否要跟自己走,但他不敢,堂堂玊阁少主,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胆怯。
“夜已深沉,越墙而入恐非君子所为。”
“原以为王爷胸怀天下,没想到如此睚眦必报。”
“并非司马柬心胸狭隘,只是和墨兄相交以来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王爷既然记得这么清楚,可记得当日在城外对在下的承诺。”
“三年为期,定不相负。”
“三年为期?莫说三年,我怕子夜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