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朕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我无话可说,可是皇上你别以为抓到我你就赢了,就在你们在峻阳陵死里逃生的时候,怕咱们的边境已经对了大半了,哈哈”
“你说什么?”
“来人,速探边关情报。”
“皇上不必了,贵国边境一切安好。”众人抬头不由一叫:“石邪?”
“正是石邪,刚才遇见公主便跟公主进来了,未经通传请皇上赎罪,不过皇上大可宽心我已经通知羯族退兵,其他部落也由王爷的军队退了大半,剩下少数不足为患。”
皇上还没弄清到底什么状况:“你没有死?”
石邪一笑转向司马柬。
只见司马柬跪地一拜:“儿臣请罪。”
“起来答话。”
“谢父皇。”
杨俊在旁边大呼:“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我亲自找人看的,你怎么怎么活了?”
“托侯爷福,石邪安然无恙。”
司马柬便详细一说:“回禀父皇,其实儿臣所为只是想查清一些事情,最近洛阳城内灾民涌动,而且发现类似□□还与边境异动有关,加上孙皓除夕遇刺之事觉得这一系列绝非偶然,便请石邪王子相助,但儿臣没想到会因此连累父皇,儿臣思虑不周请父皇降罪。”
“这么说石邪王子遇刺也是你安排的?”
“是。”
“如此来朕要多谢石邪王子出手相助了。”
“石邪不敢。”
“哈哈,好一个南阳王。别人不知道,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你这样抗下所有的事不就是为了楼澈的儿子吗?”
“什么楼澈的儿子?”司马炎听到楼澈二字颇为震惊。
还未等皇上细问,司马萱便闯了进来:“父皇不好了,母妃不见了,皇后娘娘也找不到。”
“什么?杨骏,你把他们藏哪了?”
“你们进宫之时便是他们陪葬之刻,我死了,拉上皇上的爱妃陪葬也值了。”
“皇后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那又怎样。”
“你混蛋。”司马柬上前就要斩了杨骏。
“柬儿住手。”此时皇后从门外跑来进来。
“母后。”
“母妃。”
众人朝门外看去,只见皇后、胡妃和胡奋都完好无损,身后还多了一位郡主。
“怎么可能。”杨骏不敢相信自己最后一步也输了。
“皇后,胡妃你们没事吧。”
“谢皇上挂念,臣妾没事,幸亏郡主相救我们才得以脱身。”
杨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看着面前的杨沫和皇后:“沫儿?哈哈,我杨俊养的两个好女儿啊。”
“罪臣之女杨沫参见皇上。”
“郡主起身。”
“谢皇上。”随后杨沫跪在杨骏面前:“孩儿不孝,孩儿只是不想让义父一错再错,义父放心就是死沫儿也会陪着您。”
杨骏一脚把杨沫踹到在地:“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让你自生自灭,都怪我一时心软早成今日之祸,你滚,就当本侯从来没有养过你。”
“义父。”
“郡主。”司马柬上前把杨沫扶起:“杨骏 ,郡主这是为你减轻罪责,若是母后和胡妃娘娘有半点损失,你就是万死难抵。”
“为我?哈哈,司马柬,她这么做为了谁你不知道吗?沫儿你就算为了他杀了我,他也不会对你动心,他心里只有那个妖女。你不知道吗?你居然为了他背叛我,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好了,朕累了,来人把杨俊先给朕关起来,你们也都退下吧。”
皇后欲再说些什么被胡妃拦了下来了,众人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此时绝不易开口求情。”一出宫门胡妃便提醒皇后。
“是啊母后此时不能再让父皇生气了。”
皇后又何尝不知:“我怎会不知,但是他毕竟是身生父亲,造孽啊。”
司马萱见司马柬还有伤在身:“王兄,你先回府养伤,皇后娘娘和母妃就交给我吧。”
“对了,柬儿你的伤。”
“母后宽心儿臣没事。”
“那你赶紧去休息,我这就传御医过去,至于沫儿……”
“皇后娘娘,王爷受伤,不如让沫儿去照顾吧。”
“也罢,柬儿,此时沫儿在宫中也确实不便,就让你去你府上修养几日如何?”
“郡主舍命救了母后和胡妃娘娘也是对司马柬有恩,有何不可。”
虽说如此未至府门司马柬也有几分犹豫,毕竟子曦子夜都在家里。
似乎看出司马柬的犹豫,杨沫便先开口:“王爷放心,杨沫现在是戴罪之人,不敢奢求什么,只是想照顾王爷看着王爷平安杨沫便也知足了。”
“郡主多虑了,今日郡主大义司马柬没齿难忘。”司马柬又何尝不清楚,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