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柬一行人送石邪和司马萱来到城门,
“萱儿,如果你现在反悔王兄替你承担后果。”
“王兄,萱儿不孝,母妃还请王兄帮忙照顾。”
司马柬抱着这个这个自幼便骄纵任性的妹妹,感觉她真的长大了。
“公主。。”子夜走到司马萱面前,满是抱歉。
“干嘛哭啊,我是去嫁人好不好,好了别哭了,记住啊你可是我唯一承认的王嫂,所以我王兄以后就交给你了,要是他欺负你就来找我,我保证他后悔一辈子。”
“公主。”子夜此时的眼泪为了司马萱,子夜听墨渊他们偶尔聊起,说打听到公主此次远嫁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她哥哥,。
司马萱拉过子夜的手安慰了一番,眼睛却不时的往后看,是希望还是最后的那一抹眷顾。
“他应该不会来了。”司马柬怎么会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好了各位,天色不早了,我们要走了。”石邪走过来跟各位告别
“王兄,子夜你们回去吧。”
“石邪,你给我记住,我妹妹若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司马柬觉不介意与你一战沙场。”
石邪一笑,拱手之后的一句“王兄放心。”说的自然,司马萱转身坐进了马车。
看着远去的一队人马让所有人对萱儿更是心疼。
而此时远处的一个身影,那眼中的血色是悔是疼,从今以后他再也见不到他了,“为了对她的承诺,他不能死,但是与他而言这与凌迟有何区别。此生还能再见吗?”
司马萱总是隐隐觉得有一双眼睛陪了自己好一段路,不时地看向帘外但是依旧什么都没有。
“你觉得他真的会出现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石邪出生草原,没你们中原男子那么多柔肠苦楚,喜欢的就是拼了命也要得到。”
“你这是在炫耀吗?”
“你的眼神告诉我,我根本没有炫耀的资本。”看着司马萱红红的眼眶石邪无奈一笑:“虽说要迎娶你妻但我堂堂羯族王子还不至于干这种抢人为妻的勾当。”
司马萱不明白石邪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喜欢你,但也不会强迫你,你若一年不同意,我等你一年,三年不同意我等你三年,十年不同意……”
“那又如何?”
“那我随你,绝不拦着。只是怕到时候你早已离不开我了。”
“一言为定,那咱们走的瞧。”一赌气把帘子放下了。
石邪心里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最少这一刻让她恢复到那个他第一见她时候的样子,这么率真可爱的她自己又有几分定力呢。其实石邪并不想为难她,只是他也是王子身份,若不这么做他如何回去交代,若是让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倒不如让心爱的人陪她一些日子,哪怕真的只有几日而已。
牵着手走在依旧热闹的洛阳街口,子夜看出司马柬满腹心事知道他刚送走了公主肯定不开心,但此时子夜却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能紧紧地握了握他的手,她只想让他知道,无论何时,至少她会永远陪着他。
司马柬感到手上传来的那一股暖流,看了看身旁的人宠溺着看着子夜:“我没事。”
“对不起。”
“傻丫头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为了她爱的人还是为了百姓,这都是萱儿自己的选择,而且以我对石邪的了解,他绝不会亏待萱儿。”
“嗯,公主一定会幸福的。”
“嗯。”
幸福这两个字让司马柬突然感到很无力,也许天生得到的太多,所以这两个字从来于皇室的人无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无所顾忌的许她未来,但是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一定会给她如葛潭那般的生活。
“小李子,萱儿这会儿该走到哪了?”
“回皇上,想是刚出城门不久。”
“怎么朕感觉走了那么长了。”皇上的发间似乎多了几缕白发。
“皇上千万保重龙体,若是公主知道了也一定不想看到皇上如此。”
“这丫头自幼被我骄纵惯了,嫁去那么远,会习惯吗”
“公主一向知分寸识大体,皇上宽心,我想那石邪也不敢亏待公主。”
“柬儿呢?回来了吗?”
“还没见,要不奴才派人去看看?”
“不必了,想必是和那个苏子夜在一起,是吗?”因为杨骏的一席话让皇上近日一直在追查这苏家兄妹。
“奴才不敢妄言。”
“你呀。”自古最难猜测便是君心,李公公自幼在宫中长大,察言观色,独善其身便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皇上稍息片刻,闭着眼睛问道:“小李子可还记得国子监的预言吗?”
“奴才自然记得,不过杨骏已经认罪,日后定当国泰民安。”
“你真的觉得那个动摇国本的人指的是杨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