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我喜欢你,像喜欢铅笔一样......”
脑子复活了,从沙发上跳起来。
“米朵,你是因为想我了才回来的?我和铅笔本来打算等新的飞船造好了去找你的。”
脑子向我伸出胳膊,就像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露出渴望的笑。
“米朵,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可是......脑子,”我避开了脑子伸出的手,“我不爱你。所以,以后,你不可以吻我。”
脑子眼睛里像星星一样的光芒黯淡了,他扪着心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
“是因为,我是你说的材料人吗?”脑子摇着头,“可是,我已经改造了很多,和你有一样的心脏,也能再感觉到疼......”
“不,脑子,如果我曾经说过的话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我不爱你。”
“可是,你刚才还在说你喜欢我。而且,我吻你的时候,你也没有避开,难道这不是你也喜欢我的意思吗?”
“对不起,脑子。”我费力地想解释刚才的失态,“我只是对你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不知所措,我以为——我以为是你在操纵我的行为。”
脑子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又眨巴了几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没关系,我可以继续努力,等你爱上我。”
脑子不甘心地咽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再把你对我刻薄的伤害都讨回来。”
......
我的研究室里出来的产品都是这样的?那种所谓叫“执着”的东西真的是一种优点??
我现在懒得去纠正这个偏执的脑子,我需要找到铅笔问清事情的经过,好好为以后打算。
“脑子,我要马上见铅笔。”
“嗯!铅笔看见你一定很惊喜。”
“你和铅笔现在住在哪?”
“就在原来的研究室。自从上次飞船——我和铅笔就一直待在研究室了。”
“原来的研究室??”
脑子肯定地点点头。
我在想,脑子经过了改造被怀疑是入侵物种,出逃的飞船被击落,两人居然还留着小命,接下来她们又制造了世界范围内的混乱,然后连在外太空的我都被通缉。但是现在,脑子毫发无伤,还能和铅笔住在以前的研究室,这太奇怪.......
不过,无论怎么说,球长大人没有立刻解决掉这两个傻瓜,那肯定还有补救的余地,只要好好配合球长大人和理事会,应该能降低地球理事会对铅笔和脑子的危险级别标记,撤销我通缉犯的身份。
不要再耽搁,我拉着脑子就往外走。
院子里阳光明媚,风自由自在地吹着,小雏菊晃着脑袋。
脑子蹲下来,在脚边摘了一朵白色的小雏菊,插在我棕色的头发里。
我皱皱眉头,想要把那朵小雏菊摘下来,脑子拦住了。
开着闪电经过地球大厦的时候,我发现有很多示威者围堵在大厦前的广场,几个理事会的成员正在安抚激动的她们。
......如果我自愿把税款提高五倍,球长大人会不会对铅笔和脑子煽动民众的事情既往不咎呢......
闪电停靠的声音惊动了在温室里打理的铅笔,她探出身子,看见我和脑子一前一后地从闪电里出来。
“米朵~~”铅笔尖叫着冲过来抱着我。
“你终于回来了!知道吗?为了陪脑子出去找你,我们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啊,米朵,你头发里的这朵小雏菊很漂亮,是脑子种在你的花园里的那些,对吗?”
“你喜欢现在的脑子吗?你接受他了?”
“你不在的时候,他也每天都去给你收拾家打理花园,是不是很可爱?”
“你去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点消息也不带回来,难道你不想我们吗?”
铅笔自顾自地说,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也许,事情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因为男友的定制业务发展得如火如荼,忙不过来,铅笔又抠门地舍不得雇人,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四处游荡的免费劳动力。什么外侵物种、通缉都是她和球长大人串通好的,世界范围的骚乱是因为男友定制的供求关系完全无法平衡,刚才的示威□□是民众对定制业务落后的不满......
这个解释能很好地说明为什么我是通缉犯居然没被隔离,铅笔和脑子罪大恶极还能大摇大摆地生活在太阳底下......
我就是个傻瓜,居然没有反抗就跟着那两个人回了地球,一本正经地拒绝了球长大人的拉拢,还担心铅笔和脑子的人身安全......
......算了,虽然觉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我还是决定听一听这个铅笔要怎么对我编故事。
“铅笔,告诉我,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们说你和脑子制造了世界范围的恐慌,球长大人昨天找过我,说你们违反了世界的秩序,很严重,但是,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