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停机坪有飞船停靠，研究室有客人到访，原来是珠珠和她的男友牵着薄荷。

    “珠珠，好久不见。”我和珠珠打招呼。

    珠珠非常惊讶，她跑过来拥抱了我——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我有点不太习惯。

    珠珠的牙牙对我笑笑，很客气地伸出手：

    “米朵，欢迎回来。”

    我更不习惯地和牙牙握了手——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产品都被脑子改成这样。

    “米朵，你回来太好了，我马上就要和牙牙结婚啦。”珠珠兴奋地对我说。

    “结婚？”我再也不能保持镇定，“谁告诉你的这个词？”

    “是脑子啊。”

    又是脑子，真是爱惹是生非的家伙！

    “你来这里是要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

    “不仅仅是，米朵。脑子会把牙牙变成一个真正的人，我是陪牙牙来做最后的手术。”

    “真正的人？”

    怎么可能是真正的人，这些男友都是机器人，本质不可能改变。

    “米朵，脑子说，只要牙牙变成了真正的人，我们就可以拥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了。”

    “你说什么？”

    “她说的是，她和牙牙可以拥有孩子，既像她也像牙牙。自然出生的孩子，不是在培养舱的药水里长大的生命。”脑子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肯定地对我说。

    ......

    好半天，我从震惊中回过神。

    “不可以，脑子，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米朵？这才是自然的规律。”

    “我——”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这种自然的规律，在人类世界以外，其它的生物都是这样生存至今。

    “脑子，你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人类法则的底线，也不应该让别人冒险！”

    “米朵，”珠珠对我说，“不，人类的法则并不公平，现在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不再拥护这种法则。人们不断地给理事会施压，要重新制定世界法则，给像牙牙这样的人，给那些机器人，还有人类世界外的生物争取权利。”

    我向铅笔求证，铅笔点点头。

    “可是，可是珠珠，我坦白告诉你，牙牙的大脑来自于，来自于野外的，啮齿类动物。”

    “你是要说他的大脑来自于老鼠？”

    我很愧疚地点点头。

    “这有什么？”珠珠笑着偎依在牙牙怀里，“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够了。”

    “脑子，如果她们有孩子，那岂不是会像，会像老鼠？”

    “不会的。我已经给牙牙的dna顺序进行重排，她们的孩子会很健康很漂亮。”

    脑子握着我的肩膀，“米朵，这个世界本该如此。”

    脑子让牙牙躺进培养舱。

    “慢着！不能在人类聚居区！”我拦住脑子，“他会受到攻击的。”

    “米朵，你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对吗？”脑子轻轻地问我。

    “嗯。”我点点头。

    “和我们一起去吧，你会知道一切秘密。”脑子发出邀请。

    牙牙在培养舱里进入了睡眠状态，培养舱被运进闪电，飞往西部荒漠。

    我有些惊讶地发现，荒漠里出现了很多人类建筑，还有人在建筑里出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都在荒漠里？”

    “米朵，这些是不愿再在人类聚居区里生活的人，也是一些准备躲避屏障攻击的人。”

    “躲避屏障攻击？”

    “是的，他们都是经过了基础改造的人。等牙牙的改造完成后，他们也将完成手术。”

    荒漠里的人，是和珠珠、牙牙一样的人。

    西部荒漠东南的山底下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研究室，显然，是以前的人类进行某种不可以公开的研究的地方。脑子和铅笔对这里很熟悉，从前应该经常来。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我看见了一艘建造了一半的飞船，而这样的房间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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