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唯一的良心。
五杯奶茶一字排开,仁王从中挑出他俩的,戳开了递到她面前。临走时候,唯一的良心蔫蔫地靠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过红绿灯的时候,她问仁王:“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是说,切原同学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不会啊。”他显然毫无愧疚之心,甚至已经把那杯芒果牛奶喝完了,“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期末的时候一起帮他补课就行了。比起这个,你怎么知道他是切原赤也?我们bakaya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啊,这个,”恶补过网球部知识的早川淡然道,“因为他也算半个校园偶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