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终于开坑了
对于吐槽向的用第三人称描述有点吃力 但我会努力的……牙齿很疼。
这大概是于珊珊醒来时的第一感想,她发誓她绝对没有梦游去打爆牙齿的习惯。
她用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可是当于珊珊睁开双眼看到的这一切是那么的扑朔而又迷离,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呆若而又木鸡,嘴里浓浓的血腥味让她那么的惊悸而又不安,看到的实物又让她那么的惊慌而又失措。
总之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微妙,对,就是微妙,这种难以形容的令人抓狂的感觉。
于珊珊不记得她是跌坐在某只眼镜狼的怀里睡着的,也不记得x市有谁能把网王众cos得那么淋漓尽致那么惟妙惟肖的……
若是眼神没出错的话,那是冰帝的制服吧喂……
当于珊珊还惊魂于自己是不是其实是还在做梦这特么只是梦境的时候,一个银发少年蹲在地上望着同样躺在地上,哦不,是躺在美男子怀里的于珊珊,用日文说着各种对不起的话语,因喜欢动漫而自学了几年日语的于珊珊来说,大致还是能听个明白。
……总而言之就是我特么就是被你的网球击中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对吧!喂!!于珊珊内心愤恨的那么想,但还是略尴尬的说了句,「不,我没事。」
于珊珊并不想看到她说她很痛苦的话对方会露出让她极为不想看到的自责表情,虽然现在已经看到八成了。
但被别人围观的和自己惊魂未定的双重情况下,于珊珊现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而显得有点窘迫。
嘴角的疼痛正在强烈的告诉于珊珊,这不是梦境,是现实。眼前的事实不禁让于珊珊捂了脸掩了面,任凭她怎么矫情做作都改不了这么个穿越了的事实,就像那泥菩萨要过黄河,哑巴突然想吃黄连,猪八戒突然照起了镜子,那般不可思议。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天空乌云重重,电闪雷还没鸣,就已经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雷的气息,很浓……
于珊珊突然瞪大了眼睛抬头望着一群围观的观众,有熟悉的脸和陌生的脸,以及扭过头看到的是一个叫忍足什么的戴着眼镜的人的时候,她那哭丧的脸忍足一定会察觉到的!她挣扎得不顾忍足的关心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当注意到自己是穿着水手服时,闪过一丝之前被打飞会不会暴露内裤而嫁不出去的想法,下意识去拉扯自己的裙摆,但这个动作立马被另一个想法阻止了,牙齿的疼痛的提醒于珊珊,那些都不算事,笑话,要是脸破相了那就真特么嫁不出去了。
于珊珊连忙捂着脸穿过人群爬上阶梯往外奔去。实在不理解为何冰帝的网球场像个坑。
原本想找人问医务室在哪的,可于珊珊在紧要关头居然忘了「医务室」的日文应该怎么说了,这特么可是基础的日语词汇啊!就这一个在慌乱的情况下就丧失语言能力这一问题,就让她停下了胡乱奔跑的脚步。
于珊珊靠在教学楼的墙壁上喘着粗气,想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个穿越小神仙亲切的说什么你抽奖抽中了穿越一次游什么的,可我连包餐巾纸都没抽中过啊喂完全非洲人的手连ur都抽不中。啊,说不定是被车撞、被水淹、被捅死、被流星砸到脑袋死还是各种意外死什么的么,话说我特么只是安安稳稳在寝室睡觉啊喂。还是说因为上帝被我那凄惨的全家欺凌死而一个人残喘独活给感动了么,混蛋我日你全家啊我一家四代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啊我竖个中指给你看噢。那我特么到底哪里吸引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穿越到这里了呢。
难道说我是被马桶冲到异世界了么!!
抱有这种想法的我一定是脑子被马桶冲洗过了……
略疲惫的转身单手扶住身旁的墙壁,按照平时的时间来说,应该是早上刚睡醒赶着去教室的节奏,但这夕阳西下的天空明显是……下午了啊。
于珊珊陷入了不仅要学日语还要倒时差的悲惨地步。于珊珊都想祈求上天给她一个日语一日通啊什么的玩意不然绝壁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就算学过日语也只是能听懂并不代表就能说出口啊,要是再不给于珊珊这个能力的话,她绝壁会报粗口的。
但是很明显,上天并没有听到。
于珊珊甚至翻遍了全身也没有找到类似手机任何可以通讯的东西。
不是说手机是高中女生的第一大生命体么!
有点想哭,本该是在大学教室里上着一成不变的课程,而不是趴在墙边捂着半边脸想着现在是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日语要怎么办这身体的爸妈是谁原来的妈该怎么办,原身体和现身体的身高差,还有原本近视的自己现在能清楚的看到景色,这让自身有了微妙的违和感,感觉超恶心。
于珊珊试图用手抠喉咙,就算干呕也希望能让自己好过点,被网球殴过嘴角的阵阵疼意只好让她停下了肆虐的手,沾了口水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随意抹在自己裙裤上。
啧,反正也没脏不是么。
总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就像老妈经常说的那句,什么水来车挡兵来土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