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岩崎千穗会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为什么人生不能像游戏一样可以存档,这样就算发生了无论是杀人放火还是奸【。】淫掳掠都可以在一瞬读档去改变之前的错误,这样多好,还能让世界更加和谐更加完美。是的,她现在就无比期望着可以读档重来,因为她不想独自一人承受寂寞数天上的星星,其实星空还是挺美的,前提是她坐着享受而不是跪在冷冰冰的大理石上的话。
大家可能会问上一章千穗不是还安安分分的拖着地板而下一章就变成跪地板的问题,平心而论岩崎千穗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其速度之快简直连超声波都无法反应过来。
当然这也是岩崎千穗用了某种夸张手法来叙述她的不平等待遇而已,但这也是她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代价。
半小时前,她在水桶中装满了水拿进书房,沾湿了抹布蹲下身去擦拭看着就已经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地板。
诶,这不是重点?嗯,重点是,当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没有听到有人的呼喊声是正常的,当然,要是还被别人突然拍了一下的话……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呯!”
“……啊抱歉。”
因千穗那吓坏的胡乱的左手而导致水桶中的水倒翻在那条看似好像很名贵的波斯毯上,岩崎千穗停止了尖叫,再转身看到另一个上了年纪还穿着女仆装的人时,她硬生生的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给吞了下去。
所以她就综上所述跪在了门前的那大理石上。
其实想一想也并不是千穗的错对不对。她现在正想着无数理由来给自己洗白,但还是无法改变波斯毯是被她弄湿的,真的是超对不起!
……作为少爷的女仆连个波斯毯都弄不干怎么可以呢。
嗯,岩崎千穗希望这家主人不会小气到因为波斯毯被玷污就让她做女扮男装当牛郎赚钱的人吧,不用多久,她就要女扮男装,当上牛郎,出任公关部,出嫁高富帅,走上玛丽苏巅峰,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呵呵。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一暗而抬头望去的话,岩崎千穗大概可能会一直激动下去吧。
「谁能告诉本大爷这是什么回事。」
对方用着对岩崎千穗而言特别熟悉的声调说着她特别不熟悉的字眼,用仰视的角度去望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下巴。
……嘿,少年,你鼻腔里的鼻毛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哟。
既然他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么岩崎千穗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作为一个不是日本人的中国人此时此刻不崛起更待何时,刚才的屈膝只是、只是、真的在为不小心颜【。】射了波斯毯而道歉。
想要起身的瞬间但由于长时间的跪坐,腿麻得完全无法动弹,反而一个惯性往前倒去。本想自己解释的,但是错失机会的她被刚让她罚跪的女仆代说了句,「她把夫人最喜欢的那条从法国进口的波斯毯给弄脏了。」
……居然是夫人最喜欢的,她可能不能男扮女装了,对不起啊,藤冈【噼——】绯。
「本大爷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
然,当岩崎千穗听到头上传来对方的叹气声,一股悲凉涌上心头,一直保持着失意体前屈的岩崎千穗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凄凉,两道泪痕还没划过脸颊就直接滴落地面。
迹部景吾有点头疼的单手扶额,虽然说是他瞒着家里人同意让岩崎千穗来这里打工,波斯毯叫人马上处理干净就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眼前那人前几天的沉着冷静去哪里了,听到岩崎千穗微微的抽泣声,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
再次听到叹气声的岩崎千穗好像心里那道最后防线被撕碎,都还没好好感受这个世界,就在这个凉风中跪了半个小时,莫名其妙被网球砸中到现在还在疼说好的给治疗呢,还没治呢就变成别人的奴隶,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结果还不是弄脏了别人家的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啊,为什么啊。
“呜哇!!!”
迹部景吾看着突然趴在地上大哭的岩崎千穗,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岩崎千穗么,啧,一点都不沉稳,太不华丽了。
「山置管家。」
「是。」
在迹部景吾的示意下,山置管家把岩崎千穗的包放置她跟前。
「这是你走之前忘拿的书包,本大爷帮你拿回来了。」
岩崎千穗吸了吸鼻涕,抬头伸手把放在眼前的包放在面前,说了句「谢、谢谢。」之后,继续哭。
望着还没停止哭泣的岩崎千穗想着这件事总要解决,迹部景吾便丰富山置管家马上把那条波斯毯处理干净赶紧叫人换一条新的上去,最好赶在夫人回来家完成。然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岩崎千穗那。
「总之你先给本大爷起来,还有别哭了,不华丽的女人。」
突然被冠上贬义词的岩崎千穗也没法反驳,现在要帮她解决事情的也是眼前那个嚣张的人,知道自己理亏就干脆默不作声,哭自己的,委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