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历也不是那种画有各种图案的萌系,很像办公人用的简约式风格,跟普通十四岁少女有着不一样的品味啊。
岩崎千穗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好好维持这身体原来的本性,当然,答案一定是no。
台历上大约每个日子下面就写着很多计划,重要的日子会用红笔勾出来,嗯,每月的最后第一个周六去探望奶奶,每月一号交房租和水电煤费五万,开学的日子等等。
还有,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定期还款五十万……
诶!!!!!
五十万?抢钱啊。折合人民币大概三万了吧,喂,什么情况,让一个未成年人每个月还这么多钱。
岩崎千穗放下台历,继续去其他地方找相关信息,终于在床底下的铁皮盒里找到了一张前年开出的四千万借据。
……这真特么的给她留了个非常漂亮的摊子啊。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才借的那么多钱,她特么帮忙还就是了吧。虽然很怕麻烦的她,但不得不去面对,怪不得才会在土豪家打工当女仆啊,好吧,为了她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尽可能的抱迹部景吾的大腿才是首要的。虽然本能的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不想等身体恢复过来的时候,原主人会因为她的关系而陷入更差的境地。
但还是要知道为何会欠了这么多钱,望了眼放地上的台历,决定这周六好好去问下这身体的奶奶。之后岩崎千穗再怎么翻箱倒柜的也找不出什么其他有用的资料后,只能惺惺作罢。连手机通讯录里联系人都是渺渺无几,直叹自己朋友真少,虽然看到迹部景吾的大名排在首位还是让她吐了一口老血,邮件里也都是银行的交易记录,岩崎千穗觉得她有必要重新去办张□□,毕竟要是迹部景吾一直把工资打在她不知道密码的□□里她要怎么取出来。
反正她也是欠债四千万日元,人民币是三百万的人了,呵呵,跟这个比起来,其他都不算个事儿。
把手机闹钟调到七点半,若是没记错的话日本学校大概都是八点或者八点半到学校的,情愿早一点去学校,她也完全不想发邮件直接去问迹部景吾。
现在她是想准备睡了,虽然原本的世界应该才中午但她的时差总归要倒过来不是么,所以她还是挣扎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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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出自《咒怨》里bgm的声音以四十分贝的声音缓缓响起,吓得岩崎千穗马上爬起来关掉,没想到看起来严谨的原主人居然喜欢这种口味的,她还是觉得为了让自己不脑补其他东西还是把手机铃声换了吧。
摸着自己还没从那个bgm跳出而一直剧烈跳动的心脏,另一只手在枕头边翻找着什么,翻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正常视力,可还是没法习惯鼻梁上没有架着什么玩意。
先起来把校服换好,拉开门,“三姨,今天吃……什么。”
沉默无声再次提醒她,勇敢面对吧孩子。
扶着门框,撇了下嘴,随即又扭头朝着仏坛里的照片,笑着用日语打了声招呼,优哉游哉的用着前主人的牙刷刷牙反正岩崎千穗已经要接纳这个身体了无论这个身体怎么样当然除了那个bgm。洗漱完毕再走到冰箱前取出昨晚的三明治和牛奶,打开电视收看晨间新闻。
充裕的时间,能让她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只是片刻而已。三明治才刚咬了一口,远处又传来另一种诡异的bgm,岩崎千穗一个箭步跑到发声地,迅速翻开手机盖,“喂!”
「……」
对方的沉默让岩崎千穗以为自己接到了鬼来电,看了一眼手机屏是迹部景吾打来的,又发觉自己刚才用了中文,调整了下心态想起昨晚的事只能九十度鞠躬先道歉,「那个波斯毯,真的很对不起!」
……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等待迹部景吾的回答。
「你该不会是忘了早上的晨练吧。」但是迹部景吾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只是电话那头的迹部景吾没好气的用陈述句说着岩崎千穗并不知道的东西。
「诶,什么晨练?」刚穿来的岩崎千穗当然不知道什么晨练,她就没觉得那个网球部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你是网球部的经理人吧,要在部员所有人到之前的半个小时内准备好正选的必需品。啊嗯?难道还是你故意在耍本大爷?」
「如果我不想来,是不是要扣我工资?」
「……会。」
岩崎千穗站起来,「妈蛋等着我!!!」她似乎是忘了昨天在迹部家哭得那惨样,直接没等迹部景吾回应就挂了电话,喝完牛奶扔进垃圾桶,咬着三明治,把手机、钥匙、书本都胡乱扔进包里,拿起放着女仆装的包装袋就急匆匆穿上鞋往外冲,关门前也不忘对着无人的屋子里说一句,「我出去了!」
岩崎千穗朝着在门前扫地的老奶奶打了声招呼,继续朝着目的地跑,当然还不忘要问路人冰帝学园要怎么跑,要知道,扣工资,真的是一件大事,特别是欠债累累的人来说。
扫地的奶奶笑着表示青春真好啊,就是那姑娘怎么不跟平常一样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