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那匹马揉虐过的身躯,浑身的酸痛感,简直活脱脱像做了五十个俯卧撑、仰卧起坐、跳远、跑步等等能让肌肉到处酸痛的活动,岩崎千穗就像躺尸样的横躺在网球场的观众席上,懒散的晒着初升的太阳沐浴下来的阳光。
说起来,她似乎躺很久了,也没在原来的位子上看到已经睡熟的绵羊,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安,她还是很熟络的打了通电话过去。
一日之计在于晨,迹部景吾骑着马停在围栏边,接过竹原正雄递来的手机,直接放到耳边,「啊嗯?大清早打扰本大爷骑马你这是又想干什么了?」
「……替我向你的爱马问声好,老娘没死透。」岩崎千穗似乎接受了某种现实。
「哼。如果你想说的就这些的话,本大爷就挂电话了。」
「……挂吧,我已经确定好一件事了。」
「呵,本大爷不抱任何好奇心的来问你确定什么事了?」
「你丫又不告诉我今天网球部休息……」
然后就听到什么重物摔倒在地以及伴随着一声迹部景吾听不懂的词汇,“诶哟卧槽”。
「…………」迹部景吾放下手机看到通话结束的字样,不自知的叹了一口气,那个不华丽的愚蠢的女人。
岩崎千穗趴在椅子底下,真的很不想起来,感觉好累,心好累,快点带她回家好不好。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是迹部景吾那种能让耳朵怀孕的声线吓得她从椅子上掉了下去,所以想想还是他的错。而且她现在也很想吼一句,你们都特么不好好打网球的么!怎么隔三差五的就休息啊卧槽!!!简直严重打脸前几章还在咆哮着为何不好好学习的岩崎千穗的脸。
「……岩崎千穗?」
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岩崎千穗不情愿的从地上爬起来,对上那人的暗紫色的双眸,「……你都是这么早来学校的么?」不如说为什么又是被他看到她独守空闺,不,网球场。
「因为似乎能碰到有趣的事。」
「哇哦,那让我也碰到个看看。」
「呵呵,你不就是么?」
「……我们来决斗吧。」
几句对话足够让岩崎千穗站到忍足侑士跟前,摆好气鼓鼓的表情做好要决斗的姿势,忍足侑士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用网球么?」
「我用网球拍揍你好不好!」岩崎千穗撇了撇嘴移开对方的视线,「……我不会打网球。」
「下次要不要试试?」
「那教我怎么把球打中迹部那张狂拽霸酷叼脸上。」
「恐怕做不到。」
「那么就拜托你对准迹部的脸狠狠的打下去!」
「抱歉,更做不到。」
「你说要你有何用?」
忍足侑士沉重的捂脸,要是他能做到早就做到了好么,那么冰帝网球部的部长也会是忍足侑士而不是迹部景吾了啊。而且,如果真的击中了迹部的脸,他可能也会被某些叫什么外貌协会的人给打死吧,所以想了想,他似乎现在除了把眼前那个女生拖进拐角揍一顿之外还真没什么用了。
等走到室内,又看到岩崎千穗鞋柜里那一模一样的情书和一模一样的字迹和话语,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对话却不一样了。
「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就会收到这种信其实她是你的脑残粉吧。」
……嗯,抱歉,忍足侑士觉得他还不需要脑残粉这种生物。而且两次的巧合并不能说明什么。
岩崎千穗也是再次把信纸撕烂后扔进垃圾桶,也没有要深究的样子,忍足侑士虽然看起来是很冷酷的一个人,但还是属于乐于助人的类型,所以他觉得应该让学生会的人在这里安装摄像头,得对迹部景吾商讨一下才行。
但他看到动作迟缓像是极力在保护着自己腰的岩崎千穗,突然有一个更想问的问题想请教,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所以憋到现在不得不问了,「你……昨晚……做了什么?」
相信我,忍足侑士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而且岩崎千穗在迹部家里打工的事正选人员也是知道的,工作内容无非也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而已,不至于把身体弄得如此……像是做了什么把体力榨干的事吧,迹部景吾那个精神旺盛的家伙,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昨晚?」岩崎千穗不禁想到那悲催的过去,被那匹马整的今早起来浑身发酸是花了多大劲才能骑着自行车到学校啊,还特么又白白等了那么多时间,简直气不起来,岩崎千穗缓了口气无奈说了声,「……被揉虐了。迹部那混蛋……」
…………忍足侑士觉得他要好好跟迹部景吾谈谈,就算岩崎千穗寄人篱下也不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啊,虽然能理解他们正处于青春期朦朦胧胧的阶段,但可以用这种旺盛的精力花在网球上啊,看来今天中午商讨的事情不止一件了。
「我会给你讨个说法。」忍足侑士原本想用“负责”二字,但迹部景吾不可能会跟一个在家里打工的妹子产生任何感情,就算有也会被家族人反对,轻易把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