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吗?我睁开了眼睛,并没有我一直担心的爆炸声和火焰。电视剩下了一个黑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的狂哭着,眩晕的感觉让周围变得有点虚幻。一阵冰凉的风吹进来,我扭头,门已经开了……
聂昊躺在门外的,眼睛半开半闭,喘着气却一动也不动,我挣扎着蹭了过去,他似乎没有外伤,只是脸上有点脏,但是无论我怎么摇他都还是不醒。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眼睛移向他腰上的一个小小的电子计时器,天,是在三秒的时候停了……
“记住,你选择了方槐。”此时,yuri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这个恶魔!”我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她却伶俐的躲开了,一手拎住我的手腕,一阵剧痛让我尖叫了起来。
“怎么会?!你不是……”
“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我必须要近距离的观察你。”yuri用力的揉了揉手上的伤痕,“我没有猜错,你果然会为了方槐舍弃聂昊……问问你自己吧,你够爱他吗?”
她到底在说什么?!
“方槐呢?!小槐——”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四处张望着,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淌下。
“方槐根本就不在这里,那段影片是我之前拍的。很可惜,如果不是聂昊逃了出来,我真想看到你亲手把他炸死之后,我再告诉你方槐根本没有危险的消息,你的脸会有多有趣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槐没死?没死?!——这一切都是她的骗局……但是,为什么?……我已经疯狂了,完全理解不了这一切。
“你这个疯子……”我捏着她的肩膀,疯狂的摇着,她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yuri冷冷的挣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两步。
“我劝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聂昊能够逃出来,一定吸了很多有毒的烟雾,不被炸死也离死不远了。你确定你想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你逃不掉的……”
“我逃得掉,我有精神问题……”yuri呵呵的笑了起来,冲我慢慢摆了摆手,转身慢慢走了。
灰蒙蒙的天快亮了,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
再次醒过来似乎是医院,在我身边的竟然是一个老太太。
“马丽亚,你怎么来了?”我惊讶望着她,她还是梳着那个一丝不苟的白发髻,眼睛红红的,却似乎很生气。
“怎么回事,两个人去哪里玩不好,非跑到这样的荒郊野外的!”照着床角就是惯例一拐棍,听着都觉得好痛。
“聂昊呢?”
“先生在隔壁房间。”
“我要去看他。”说着我就要爬起来,不小心碰到手腕上的伤口不禁哎呦了一声。
“你躺着,哪儿都别去。”马丽亚把我按回床上,皱着眉叹了口气,“老太太来了,你还是暂时不要出现的好……”
“老太太?是聂昊的妈妈吗?”我想起程鸢给我的剧本里面最后一页只有两个字,母亲。就是指这个老太太?
“嗯……”马丽亚点了点头,有点欲言又止,“我说丫头啊,刘医生挺好的,为什么非要挑先生呢?”
“马妈妈,我说了,我跟刘笙没有什么。我还是放心不下,你能带我过去看看他,就在门口看一眼也行,就一眼,我不用跟他说话的……”
“先生真的没事,你想跟先生成的话就听我的话,乖乖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老太太在的这几天,你都不要去见先生,这样才好。”
“为什么?”
“她不喜欢你,就是这样。聂先生最孝顺的,老太太如果反对,你是不可能能够留在先生身边的。”
“为什么不喜欢我?她根本没有见过我啊?”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移情别恋的男人,老太太一辈子也只是嫁给过一个男人,二十六岁守寡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嫁。她如果知道你跟先生是那种关系,一定会很讨厌你的!反正老太太平时也不住台湾,你忍一忍就躲过去了。”
我心里在哭啊,跟聂昊经历了这么多,最后难道要毁在这里吗?我刚要说什么,一个夸张又熟悉的声音远远的就传来了。
“梓树……”是老妈。后面跟着方槐。
“哎哟,妈妈去了美国才一会儿,你怎么又上周刊又住医院的!”
“妈——”我一把抱住了她,另一只手拉着小槐。眼泪控制不住的一串串的往下滴。
“妈妈知道你委屈了。好了,妈妈来了,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着,拉过小槐紧紧的抱着,他大概会觉得姐姐被变态绑架已经疯掉了吧。我还是管不了这么许多,对于小槐,我只有太多的愧疚。
“姐,你抱得太紧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姐太想你了……”
“姐,你脑子没有坏掉吧?怎么这么肉麻……哎哟!”方槐没有说完,肩膀就挨了马丽亚一拐棍。
“没大没小,这样跟你姐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