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起享受一切细微的美好,即使你不知道,我也会快乐。
感觉自己的脸生疼,恍惚间,第一反应是被劫持了。
昨天晚上,我先是糊里糊涂的喝醉了,莫非是后来流落街头被劫持了?
我小时候的梦想之一就被一个权力无限、纵横捭阖、所向披靡的黑社会老大劫持作了老大夫人,然后就可以狐假虎威作威作福......
可惜我的梦想破灭了,我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叫嚣,“董小溪!快起来!再不吃就凉了!”
是果儿。这丫头正用魔爪残暴的□□着我的脸。
我大叫一声,“啊……”
果儿大声咆哮,“有病啊你?几口酒能喝死你?你看看你昨天的样子,把大伙儿忙得四脚朝天,差点就打了120……”
等等!大伙儿?那莫非……
我再顾不得头痛脸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拽住了果儿的手 ,“你是说,你们全都,看见了?”
“是!”果儿用另一只手拍到了我脑门上,继续训斥,“你真是要命!看见帅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喝酒也不悠着点,干嘛要喝的不醒人事啊,弄得大家都受累!”
“帅哥?大家?”我讷讷的,瞧着果儿。
“是啊!连林帆尘都帮忙了呢!要不是你昨天突然出幺蛾子,我昨天,”说到这里,果儿突然停顿住了,神情诡异,双颊泛红。
“昨天怎么样?”我茫然的瞪着果儿,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她刚才说的话上,心里忐忑的不得了,我喝了那么多,我说什么了么?
果儿甩开我的手,在我的耳边咬牙切齿:“要不是你突然临时出状况,我昨天差点就把李超拿下了。”
我跳出自己的思绪,看着果儿闪烁着遗憾的眼神,恍然大悟后赶忙陪上笑脸,“来日方长亲爱的,咱不急啊!不急!”
果儿郁闷道:“不急个头,老娘都23岁了,还他妈的没开过荤,说出去都得被人笑死。”
在果儿伤感的眼神下,我愧疚的冲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把,又赶紧颠颠儿的跑了出来,把桌子上的早点推到她跟前,又把筷子递到她手边。
看她满意的点点头,我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果儿拍着胸脯,“当然是姐们儿我送你回来的!”
“可是人一旦喝醉了就很沉,你弄的动我?”
我心跳如鼓,我在期待什么呢?
果儿慢悠悠的嚼了一口油饼,才含含糊糊的说:“你沉的死猪一样,我哪里弄的动。”
“那是谁?谁把我……”
“林帆尘,”果儿顿了一下,我的心几乎蹦到了嗓子眼,吃惊的看着她。
“林帆尘和李超把你抬到张渊的车上,张渊开车到楼下,最后,是张渊把你弄上来的。”
天啊!还真是复杂!
我听得晕头转向,讷讷的问:“张渊?他是谁?他认识我?”
果儿无语的瞪着我,“就是昨晚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帅哥啊!你都激动的喝醉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亏他昨天还送你回来。还被你......哎!”果儿又是大叫又是叹气。
“你是说,那个突然出现的,不是咱们班的男生,叫张渊?”时隔两年,我终于知道这个可恶的人的名字了!
“对!”果儿又开始咬油饼了。
“他是什么人?哪里来的?”我纳闷加好奇的问。
“你连张渊都不知道?你没看到宿舍楼下的宣传么,人家当年是咱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现在是莫利集团的总裁助理,上个星期学校邀请回来给毕业生做过讲座的!听说讲座很是精彩,你也没去?”
莫利集团是本市知名的外资企业,我继续追问:“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咱班的毕业聚会上?”
“咳!这个我也是刚知道的,原来这个张渊,居然是咱班张灿的哥哥,昨天小灿很晚还没回去,奉父母大人的命来接妹妹回家的。你说这个张灿也真是,有这么优质的亲哥居然还能淡定的雪藏这么久,也不说早点给咱们贡献出来,好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原来如此!他居然是张灿的哥哥!这个世界还真是他妈的小啊!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
“别看张渊人瘦,还挺有劲,背着你步伐超快毫不费力啊!”果儿一副往事历历在目的样子,悠悠的说。
“什么?他背着我?为什么是他?”我气愤的咆哮。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也知道咱班男生的德行,都是二两酒下肚就趴下的主儿,能背动你的还真没几个。林帆尘向来洁身自好,我也不能让李□□别的女人。张渊当时就在你身边,而且是现场唯一一个没喝的,还有车,所以只能让他受累了。”
果儿看着我,得意的笑笑,一副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果儿,心想,昨天,居然是林帆尘扶我上车的,那他一定是扶着我的胳膊,一定是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