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为小米米,我们有了进一步的联系之后,本来微薄缥缈的希望在我心里渐渐变得清晰和浓重,虽然也知道我和他的感情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不过就是不舍得轻易割舍。看到他和女朋友的亲密相依的那一刻,我心头虽然感受到剧痛和彻骨的悲伤,却没有怨恨和失望!
是啊!我对他,从来都是全心全意,从来都没有怨过他半分。这就是心甘情愿的感情。明知道没有结果,却甘愿等待和守候,只要没走到最后,绝不允许自己放弃。
可是如今,我却在这里等着另一个人。
我心里哀叹一声,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如果有墙,我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去撞吧。
突然听到脚步声,我茫然的抬起头来,张渊已经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见我一面就这么痛苦?”
我脑袋里自动浮现出那天晚上公寓里的情形,尴尬的避开他的目光,坐着没动。
他自然的和我一起坐到长椅上,一时也没开口说什么。
我想到自己被他不明不白的吻了两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渊你说实话,那天你是不是因为气愤和报复,才对我那样的?至于以前那次,当时都年轻,都喝多了,可以不算数。”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进一步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别有心理负担,都是成年人了,如果你就是一时冲动,我也能理解。大不了你多请我几顿大餐。”
他突然伸手故意把我的头发揉乱,我气得也去揉他的,却发现他的头发短而直,怎么揉都不乱,我白费力气不说,还扎手。
见我气呼呼直翻白眼,他大笑。
笑过之后,张渊看着我的眼睛说:“董小溪,那天晚上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不是意气用事,做我的女朋友吧。”
董小溪,做我的女朋友吧。
这也算不上是甜言蜜语,毕竟不是我爱你,不是你好美,不是嫁给我,这句话只是一个邀请,一个男生对女生的邀请,他邀请她,尝试着,和他谈恋爱。
可是我,脸红了。
秋阳是如此的明朗耀眼,他的眼神平静,认真,严肃。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这样看过我,一时间,我仿佛什么都忘记了。
看我没说话,张渊又说:“那天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无论遇不遇到你,我都是打算,”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快,我是打算按照常规的做法,先约你吃个西餐,看个电影什么的。”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不过现在也挺好,前面的那些都可以省了,是不是?”
我听到这里,气急,一下子站起来:“你想的美!我可没同意!”说完就往前走。
张渊不疾不徐的跟了上来,说:“不着急同意。我也没想着你现在就给我什么答复。”他边说边轻车熟路的握上了我的手,悠悠然的:“这种事情,越慢才越有味道。”
我想甩开他,他却握的更紧。
放假期间,大家都休闲下来,天气又不热,广场上人不多,却也三三两两的,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只能随他。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外面,沿着马路,偶尔有松动的树叶被风一吹就飘洒下来,落在眼前,黄绿斑驳,在我看来,竟是极美。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走着。我刚才急躁的情绪也渐渐安定下来。张渊的手很大很暖,被他牵着的感觉,竟然也很好。
我虽然是第一次和他单独出来行动,不过毕竟之前有过交往,早就不算陌生,内心也逐渐接受了和他“一起逛街”的这个事实。两个人走走停停,看见路边有意思的商店,就进去转转。他和我说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我也和他说一些这两天带着老爸老妈去过的地方,吃过的饭馆,等我惊觉,才发现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下来,急的冲他大叫:“坏了!居然这么晚了!”
他蹙眉:“是耽误了什么急事?”
我答:“那倒没有。不过我没告诉爸妈会出来这么晚。”
他嘴角一弯,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真是乖孩子!”我大窘,不理他,自顾自走到街上去打车。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问他:“你怎么来的”他没答,只是笑了笑。
坐出租回到公寓大厦门口,张渊果然拉着我走向一辆静静的停靠在小区车位的车,取出两个精美的礼盒塞在我手里,朝我挥挥手:“上去吧。再联系。”说着就要离开。
我忙推辞:“不用这样。”
他停住脚步,看着我:“你这是让我亲自给叔叔阿姨送上去?”
我赶紧摇头:“不是。”
他点点头:“那好,我走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开车离去,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盒,只得一步一挪的上了楼。按响门铃,老爸来开门,看见老妈目光如炬的盯着我,我赶紧说:“一个朋友送的。”
越过爸妈诧异猜测的眼神,我自顾自的洗漱完毕,默默的把自己放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走了一下午累了,居然很快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