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钟摆,你永远都不知道它会指向哪里。
圣诞节到了。
这个日子是属于年轻恋人的。
上大学的时候,每年这天的晚上,无数对校园鸳鸯就会徘徊在校园的角角落落,正大光明的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单纯的笑容,肆意的享受着年轻的两颗心相爱的美好,丝毫不惧寒冷。
在果儿恰巧没有男朋友的空档,我也曾被她拽着出去沿着校园的马路溜达。可每次都是匆匆返回。毕竟在这个甜蜜欢乐的日子,两个女光棍混在成双成对的队伍里,还是有些东郭先生滥竽充数的别扭。
果儿白天给我打电话,问我和张渊的近况,我说一切还好。果儿感慨的说:“董小溪,咱俩今年总算是双双脱‘光’了!”
沈青的男友杨磊特意赶来h市陪沈青一起过节,晚上请我和张渊吃饭。
第一次见到沈青男友的庐山真面目,是个不逊于张渊的大帅哥。吃饭的时候,我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杨磊,暗暗明白了为什么沈青能和张渊和平相处那么久却仍是知己好友的原因。
杨磊学的是艺术设计,现在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个设计公司。性格温和平静,话不多,大多时候是温和的看着沈青眉飞色舞侃侃而谈。罗卜青菜各有所爱,张渊再优秀,也不是沈青喜欢的那根菜。想到当初对他俩的误会,我不禁失笑。
其实张渊是通过沈青才结识的杨磊,结果两个性格脾气迥异的人却一见如故,结成了坚不可摧的牢固友谊。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杨磊远在外地,沈青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毫不客气的指使张渊,张渊总是无奈的有求必应。
酒足饭饱之后,沈青突然对我诡异一笑,说道:“以前对张渊颐指气使还不觉得怎么样,从今往后是不可能了,有人该心疼了。”
我不禁脸一红,却无从反驳。灯光下,张渊面色淡淡的看着我,眼底却有着某种炙热。我心一跳,低头不去看他。
杨磊过2日还要赶着回去,沈青却坚决要履行让张渊和杨磊多喝几杯的诺言,说什么聚在一起不容易,千万不可辜负良辰美景,一定要不醉不归。我酒量不大,被她灌了几杯下肚,就头晕脑胀,想起以前的惨痛经历,无论她如何劝,我是坚决不再多喝一滴。结果沈青的矛头就指向张渊,该我喝的都被张渊灌进了肚子。
过了9点,沈青渐入疯魔状态,我给张渊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速速撤退不可久留。好在张渊虽面色泛红,头脑还清醒,明白我的用意后,就和杨磊说了一小会儿话,然后起身告辞:“不敢耽误二位的良辰美景了,我们先告辞了。”
沈青顿时牙尖嘴利的反击:“还不知道是谁着急着去良辰美景呢!”然后目光就嗖嗖的在我俩身上打转,我被她看得汗毛倒竖好不自在。赶紧溜之大吉。
走在灯火明亮的马路上。夜风习习吹来,即使是裹着大衣,我还是禁不住缩手跺脚。
张渊伸手过来,我自然的握住他的,顿时一股暖流自手慢慢传递到全身。
我抬头望着墨黑的天空,上面点缀着点点星光,一闪一闪的,似乎在向世人讲诉着无人能懂的故事。
到了公寓楼下,我看着张渊问:“上去坐会儿?”
张渊摇头笑笑:“算了,我怕我上去就不想下来了。”
我羞恼的去拧他的胳膊,他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眼睛却看着我。
其实自我和他打破隔阂以来,张渊虽然不再保持谦谦君子之风,也不会经常对我亲密。可偶尔为之,却总是能让我意乱情迷。
就像现在,他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我心神大动面红耳赤。我不得不感叹这个人确实是调情高手中的高手,突然就不经思考的问他:“你以前,也这样对过别人吗?”
他呆了几秒,笑了一下,才说:“你在意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了实话:“在意。”
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狡猾的说:“你这么在意,我当然说没有的了。”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懊恼,说:“就知道你不敢说实话。”
他凑过头来:“如果我说了实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机械的问:“什么?”
他在我耳边低语,我愣愣的发了几秒呆,才反应过来。一边红着脸推开他跑开,一边冲他喊:“你想的美!乖乖回家醒酒去吧!”
张渊在我身后大笑,笑声在空气里飘荡。
我抬头看向天幕,繁星快乐的闪烁着,一如我缤纷的心。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这个新年的开始是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度过的。
学校在学生离校后,开始了本年度内部的教学检查。
张渊有项目出差外地,大概走半个多月。我白日里应付完学校的事,晚上回到公寓,就在家熬点粥,吃点水果,上上网,打发日子。
张渊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又是公司事业上升期,事物巨多,他不可能像除了学习之外无所事事的大学男生一样把大部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