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冻坏了,我当天夜里就发起了烧。挣扎着起身找了些感冒药喝了,迷迷糊糊挨到早上,也不见好转。下意识的就要给张渊打电话,可是开了机,却犹豫了。
我记得自己暗下决心,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想别的人。当时,我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可是现在,让我如何向他解释昨天的事?让我如何去面对他呢?
其实我什么都不用说,他一定猜到了。当他看到我大冷天跑到h大篮球场,傻坐着一动不动的时候,或者当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我无言以对的时候,他就一定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放下手机,挣扎着下地穿衣,准备自己打车去医院。站起来的一瞬,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几乎摔倒,可是我身边再也没人给我支撑,我苦笑了一下,慢慢稳住身体,挪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的水果食物,心里一酸,这些还是前两天张渊和我在附近超市一起买来的。
当时我说终于放假了,有时间研究菜谱了,再加上可以咨询免费大厨老爸,一定能做出可口的饭菜。他得意的笑,说我终于朝着贤妻良母的道路上走了一蚂蚁步。
我取出牛奶和吐司片,在微波炉里加热后,慢慢吃完早点。正收拾好要出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拿起来,看清是谁,一阵失落。漫不经心接起电话:“果儿?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你在等谁?”果儿狡黠的问。
“不和你废话了,我得去医院,难受的厉害。你能陪我去不?”我也不瞒她。朋友就是在互相需要的时候互相帮忙的。
“小溪你病了?没问题!你等着我,我20分钟后到。”
果儿是开着李超的车来的,这个家伙大学就考了驾照,比我强多了。
果儿看见我,吓了一跳:“小溪你脸白的像个鬼!”又摸我的头,大叫:“你的头烫的像火锅锅底哎!”
我气得一把拨开她的手:“要真是火锅锅底你这只爪子还能这么完好无损?”
到了医院,医生说是风寒,开了一堆药,建议先吃药观察一下。不行再来输液。
回去的路上,果儿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猜我昨天看见谁了?”
“谁?”我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干问。
“我拉着李超去看婚纱,看见林帆尘和他的女朋友了。”果儿的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
“哦。”我淡淡的说。
“哎,我说你烧糊涂了?我都去看婚纱了你也不祝福我一下?”果儿大声抱怨,我反应过来,笑着说:“恭喜恭喜!没想到你们这么快!”
“哎!其实都是没影儿的事儿。还不知道他爸妈同不同意呢。昨天只是路过,进去转转,真要结婚,不知猴年马月呢!”果儿叹息一声。
“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和他儿子一样都是大学生,他爸妈怎么就不同意呢?他家李超比别人多个脑袋是怎么的 ?”和大学时候一样,遇到问题我总是毫不犹豫站在果儿这边替她说话。
果儿扑哧一笑说:“要是多个脑袋就成残废了,我也不会嫁他。”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她:“你刚才说你看见林帆尘了?”
“对啊!他大概也是快结婚了,我进去的时候他正陪着女朋友看婚纱呢!”
“是吗?”
“你不好奇么,你怎么就不问问他女朋友长什么样?”
我不出声。
果儿感慨的说 :“ 我是真没想到 !”
“怎么 ?”
“哎!怎么说呢!那个女的长得和咱班陈希差远了,就是你我,打扮打扮也不比她逊色,真没想到林帆尘还是个情种,为了这么普通一个女生耽误这么些年!”
“事物的存在必有它存在的道理,你不是他当然不理解。林帆尘不会爱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他爱她,必然有他的理由。她一定有过人之处。”我不知道是给自己说的,还是给果儿说的。
送我进了公寓,果儿一边烧水一边抱怨:“张渊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他就是这么对你的?你病得这么厉害他都不闻不问?”
“不是的。”
“莫非你没告诉他?你们吵架了?”果儿敏感的盯着我。
我连忙高举双手投降:“我的亲姐,你就别问了,我想喝粥。帮我熬 ,好不好?”
果儿一顿忙乎,把我安顿好,又看着我喝了药,两个人躺在一起聊了会儿天,已经是下午了。
我让她早点回去,天黑的早不安全,她非说要等张渊来了她才放心走。我实在没办法,骗她说张渊说好6点过来,很快就能来,才把她打发走。走之前,果儿让我有事一定给她电话。我点头答应。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吃了药的缘故,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有人,我睁开眼睛,看见张渊坐在我床边。
天早黑了,大概是怕我醒,他没开大灯,只开着床头灯,光调得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