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冻了多久,也不敢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打了有多少?不少于20个吧!那天又是大半夜的哭着回来,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有没有把我当回事?”
他的语气突然间变得严厉,我决定实话实说,“那天,他说要去和女朋友去看婚纱,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
他一下子伸手把我的脸抬起来,恨恨的说:“他去看婚纱,你就去把自己冻僵;那他要是订婚结婚呢?你是不是还要去自杀?”
我使劲摇着头,眼泪涌上来。
他却不为所动,冷冷的说:“我以为你的眼泪只会为他流,原来还有我的份。真让我惊讶。”顿了一顿 ,他又苦笑:“我又自作多情了,你当然是因为得不到他才伤心痛苦,一直以来,你最大的遗憾不就是没能和他在一起这件事么。”
我看着张渊,万箭穿心的痛,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所措。
我强自镇定下来,轻轻说:“张渊,也许我做的不好。可是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我没有经验,以后,我......”
他突然打断了我:“我当然相信,你对我有一点感情,可是,我这个人比较贪心,我要的不是一点,是全部!我全心全意去爱的人,也需要她同样的全心全意。而不是......”他突然停住,似乎是不想说下去了。
可我知道他原本想说的话:而不是大半夜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我满心的委屈此刻冲口而出:“我并没有做让你难堪的事,你不要这太过分好不好?”
他冷冷的说:“我太过分?是我冤枉了你?如果不是他,那晚你会这么晚回来?哪个人能有这个本事!就是我,也怕是没有这个影响力吧!”
说完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走,我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袖,说:“不是这样的,我和他绝对不可能了,况且他有未婚妻......”
张渊突然回头,双眸暗沉的盯着我,愤怒的说:“是!当初他有女朋友,你才在无奈之下选择了我;如今他要结婚了,你就和他挥泪告别,带着遗憾回来找我了。你把我当什么?”顿了一顿,他的语气转为苦涩:“当然,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我主动,也许你从来就没愿意过。”
“不是的这样的,你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我已经......”我心跳如鼓。
可是他打断了我:“你觉得我对你不公平,那我今天,就给你公平。如果他没有什么未婚妻、女朋友,他现在当着你的面对你说他爱你,愿意娶你,你还会选择我吗?”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渊看着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我在你心里,也就是个备......”
在那个难听的字眼说出口之前,我一下子冲过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当冰凉的手指触到他温热的唇的一瞬,我发现我的心是如此的眷恋此情此景,我的手并不想离开那个被我触摸的地方,我的身体也不想离开这个近在咫尺的人。
张渊身体僵直的站着,看着我,我也抬头看着他。
窗外的雪花飞舞着,美丽的像精灵一样。我何曾没想过和他在雪中牵着手漫步,踩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印,就那么一直走下去,彼此依靠,彼此温暖,不问世事,地老天荒。
可是现在,他还愿意吗?
张渊远离了我,漆黑的眼底燃烧着那么灼热的痛苦,说:“小溪,不要挽留我,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挽留。可是,如果我继续这样留在你身边,我会看不起我自己。”
我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下,心像扎上了千针万刺一般。我努力咬着下唇,才克制着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
张渊走了。
我慢慢蹲在地上,用双手捂住脸,眼泪很快就濡湿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到床上,又是何时入睡的,也不知道夜里醒来几次。总之,第二天上午醒来,看到外面的阳光很明亮,天也很蓝。也许是自己心绪灰暗吧,竟然觉得这蓝蓝的天和这灿烂的阳光,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对自己挑衅。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放着和张渊相识以来的一幕幕,那么平常,却那么让人难以忘却;那么琐碎,却那么惹人怀念。我不能说自己不恨他,我真的是恨他的。恨他为什么就这样放弃我,恨他为什么当初要招惹我,恨他为什么在我的心靠近他的时候离开我。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说到底,是我没有给他足够的爱和信心;我主动给予的太少,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关注和关心,习惯性的等着他打电话给我,等着他约会我,等着他来找我,等着他来爱我......。
原本以为是他斤斤计较,是他冤枉了我。可是细细想来才发现,他在明知道我心里有别人的情况下却一直毫不计较的爱我关心我,而我却久久困在矛盾中挣扎,哪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容忍女朋友在挽着自己的胳膊逛商场的时候却为别的男人失神?在听到别的男人要结婚就自虐的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