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看了看周遭。
慢着!怎么回事?
刚才睡意朦胧中,我只顾感伤,现在清醒了,才发现一个现实:我原来并不在我自己的公寓。我在张渊的公寓里。
莫非我昨天昏昏沉沉的,在张渊走后困极累极,顺势就安歇在了他的住处?那么他呢?记得他走了,去了哪里?
昨天的情景慢慢浮现,我又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差点大叫失声,老天!男士睡衣!谁给我换的?肯定不是我自己,那就是......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烧起来,我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我赶忙起身,轻轻开门,环视一圈,当然是没人。终于舒了口气。
洗漱完毕,居然看到餐桌上有面包牛奶。不错不错,心想张渊虽然话说的很绝情,还是讲义气的。总算没有把我赶尽杀绝。
既然他没有赶我走,那我就呆在这里,厚脸皮也罢,不矜持也罢,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简单收拾了屋子,我发现冰箱里空空的。如果出去买菜,没有钥匙进不来啊。
正在这时,张灿来了电话:“小溪你和我哥咋回事,我哥昨天破天荒回家住了,脾气很不好。你在哪儿?”
我赶忙抓住机会问:“一点小误会,没事没事。你那里有没有你哥家的备用钥匙?”
“有,我给你送去。”张灿爽快的挂了电话。
于是等到张灿,我和张灿一起买了菜,又做了一顿像样的午饭,还喝了酒,我故意把自己和张灿都灌醉,拉着她一起睡到了张渊那张大床上,我想张渊如果回来,他也不好意思把睡梦中的我仍出去,即使他生气。况且还有张灿在。
张灿倒是睡了,可是我却焦虑的无法入睡。毕竟这些年还没这么厚着脸皮赖住男人,就算是曾经那么喜欢林,也没有如此这般。
辗转反侧间,门被打开了。我心跳如鼓。既紧张又兴奋,暗暗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
正得意着,门突然又被关上。我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我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第二天,张灿给我留了钥匙。
我狠了狠心,回到自己公寓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书籍,就义无反顾一般把自己搬到了张渊那里。
我已经是成年人,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是真的想和张渊在一起,纵然林和若雪分手,我也不会再去追求他,张渊在我心上的印痕我无法抹去。发生了这么多,我们都成长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
就这样默默的,我在张渊的公寓里起居,整理家务,做饭吃,还买了好几盆花花草草,俨然一个小妻子等待着老公回家的姿态。
半个月过去了。新年逼近。我给爸妈打电话谎称新年要到外地去旅游,年后回家。
我是下了决心要把张渊等回来的。
大年二十九,明日就除夕了,晚上十二点,我躺在床上,默默的祈祷张渊能回来这里。
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到了床边,我睁开眼,是张渊。
我连忙又闭上。他似乎喝了一点酒,西装上有烟草的味道。
“董小溪,我真是小看你了。”他恨恨的低语。
我不做声。突然,他的唇猛地覆上了我的,肆虐的疯狂的吻席卷着我的唇舌,仿佛是发泄一般,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道他的难受一般,我的心一痛,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虽然之前也有过接吻,可是这次,我整个人仿佛飘零在大海里的小帆,身心不能自主,只能随着汹涌的浪潮起伏。
张渊呼吸渐渐急促,我不顾一切的和他纠缠,泪流满面。
此刻,我很确定,我已经把过去埋葬,我已经学会了不再等待无望的感情,我已经爱上了他。
大概他也感受到了我不同于以往的热情,紧紧拥抱着我。
我把脸紧贴着他胸膛的位置,那里是温暖的所在,特别让人安心。我不由得闭上眼睛,沉醉似得感受着他的气息。
“董小溪,你想好了?”
“是。”
“不后悔?”
“不后悔。”
“那好。”
他突然放开了我,在床边站起身,开始脱衬衫。
我有些惊慌失措:“张渊......”
话没说完,我的唇舌就被他狠狠侵略,我渐渐沉沦在他的激情和爱抚中,身心都被他感染和掌控,渐渐的在内心里升腾出一种热切的希望......
整个人都处于激动沉迷的状态,张渊的狂热让我忘记了一切......意乱情迷中,他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
张渊在上方目光沉沉的看着我:“小溪.......”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不那么紧张,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摸他的眉眼,以及,他的身体。
张渊的身材很匀称,因为经常锻炼,身体有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活力,以前虽然也有过亲密,可是因为女子的羞涩,从来都是他主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