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查卖/淫/女的方向是错的，他不仇视她们。第一个受害者是意外，也许正是因为那个意外，他才开始崩溃。他有精神病，遗传可能性很大。第二个是巧合，有了两次成功后，他兴奋了。他不满足于偶然遇见，开始主动寻找，才有了第三个受害者，”淡淡的语气，却又正经严肃，“玫瑰庄园，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可见嫌疑人身份不简单，或者住在那里。受害者是被包养的，她的别墅一周有五天是有外人的，他观察过。他又不满足于现状，这年代，平常很难见到这种单调过时的红色高跟鞋款式，他开始了第四次犯罪。杀害受害者之后才给她穿上高跟鞋。”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本身就有的？”

    “鞋码不符，高跟鞋至少比受害者的脚大了两码。”莫祁渊解决了苏蔓的疑惑。

    “可万一，她就喜欢大一点呢。”李菲儿追问。

    “从房间的装饰看，她是个学生。中国人的年龄我实在无法从外表判断，”语气颇为无奈，“房间的装饰与这双高跟鞋不符。这房间没有一点红色，全是粉系，她被撕破的睡衣也是宫廷公主风。她不是个喜欢红色的人。红色是强势的颜色，最重要的是，谁会在自己的卧室穿高跟鞋，还是木质地板。”

    “从意外，到主动，又到设计改变，他越来越积极主动，走向崩溃，”司谦一直这么平静，淡然，“再不找到他，后果很严重。”

    “怎么抓？这种人不多却也不少。”苏蔓不满于现在的情况，只是一个简单的侧写，根本没有明确范围。

    “查这个女孩的邻居，附近居民，”语气平淡，“但不要打草惊蛇。他这种人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一点蛛丝马迹他都能迅速作出攻击。”

    “邻居？”所有人都很惊讶。

    “她这种优秀好学的学生，除了邻居，谁最清楚她的父母出门状况，”照片上的小书架上摆放着许多名著，床头柜上有一本书签夹着厚厚的《基督山伯爵》，“两个案子相隔不过五六天，他没这么多时间和耐心。我说完了，真累。”

    “辛苦了。”韩清言很满意对罪犯的侧写，嫌疑人缩小在一个极小的范围。

    “哦，对了，没有证据。”在皆大欢喜的时候，司谦一个小小的提醒让全场陷入沉默。

    证据！最重要的一环！

    “我们可以创造证据。”莫祁渊说，只要有目标，还怕找不到证据。

    “这种危险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淡然一笑。对莫祁渊的想法很满意，真是个聪明机智的人，难怪这么年轻能成为刑警队一队队长。不是靠颜值，不过也有可能为了警队形象，反正司谦不在乎。“老妈，我饿了，去吃饭吧。”

    “ok。”

    全场震惊，这个看上去年轻又温柔的贵妇是这个混血儿的妈？

    “夏夏，我带你们去吧，s市我很熟。”

    “我要吃多佛尔鲽鱼。”司谦积极回应。

    “这里哪有这鱼。”

    “不如去法式餐厅换换口味。”韩清言建议。

    “我要吃鹅肝酱煎鲜贝，焗蜗牛。”

    “晚上吃太多不好。”司夏提醒。

    “难得韩叔请客，不敲一笔，会很亏。”

    “那你以后乖乖听话，别乱来，再让我发现你调戏别人，我就废了你。”

    “这里这么多男人，难得有美人，你不想抱孙子了？”

    “如果你能正经一点，我倒是挺希望的，我现在很无聊啊。”

    “如果我爱上男人了，怎么办。”浅笑试探。

    司夏一愣，无言。“全都是你害的！”她果然是在意的。

    “只要你能全心全意，男女无所谓。”淡淡。

    司谦惊愕，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幸福开心就好。”浅笑，温柔。男女真的很重要吗。只要相爱，白头偕老就是最大的幸福。

    “你不是一直想要孙子孙女吗。”

    “我没指望你。”

    “难道你有私生子！”惊讶，演技足够浮夸。

    司夏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夏夏！”韩清言及时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行为。

    “老妈，你真没幽默感。”

    “清言，如果哪天他死了，直接抓我吧。”

    “……”

    “请问您是洛克菲勒夫人吗。”童逸终于忍不住问，打破了这诡异的局面。

    司夏一怔，浅笑回答：“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律师界女王凯瑟琳！”听她亲口承认，依旧感觉不够真实。她曾是自己最崇拜的人，没想到能在现实中遇见。

    “你认识我？”这个称呼在英国比较流行，但在中国，她觉得鲜有人知。

    “我在大学主修法律，研究过您的许多案子。”

    “那你现在是……”

    “抓不到凶犯，法律有什么用。”

    “法律可不只为了凶犯，我最近住在s市，若你还爱着法律，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