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韩局!莫队!”看戏观众大惊。简叶马上收回了解剖刀。
“你们在做什么。”韩清言淡淡,扫视全场。平静的目光让人心颤。别看韩清言一副温和,平易近人的样子,会误以为他是个金融人士。但他破过的案子不计其数,若让罪犯们评选心中最讨厌和最怕的人,非韩清言莫选。
“讨论案情。”司谦讪讪一笑。
“讨论出什么了。”
“陈锋太可恶了!”全场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这是一句废话。
“如此残忍杀害五位美女,尤其第五位还是个大学生。太可恨了!这种人就该终身□□。”司谦十分愤慨。
大家惊讶于他的反应,他除了调戏,原来还有这种情绪,当然没人会信,这混蛋的演技是有多浮夸!
“该判死刑。”童逸好心提醒,否则他相信,韩局和莫队能把这混蛋暴揍一顿。
“抱歉,我忘了中国存在死刑。”
“小叶,你先去休息吧,”韩清言平静说道,“这些天辛苦你了。”
“职责所在,不辛苦。”浅笑。
“韩叔,真的放过陈锋了?”好奇,虽然看这些人的态度不像是会轻易放弃。
韩清言瞪了他一眼,“还在诉讼。”
“或许你们可以找一个更优秀的律师。”
皆愣,似乎忘了这位顾问的身份,他的家属是律师界女王!
“夏夏不是早就退居幕后了?”
“再回到幕前不就好了,反正她最近挺无聊的,”司谦浅笑,“只要她出马,一个无罪的人都能被她送进监狱,终身□□。”
“阿谦!”韩清言对于他口无遮拦的话很生气。
“抱歉,我开个玩笑而已,”讪讪一笑,韩叔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打个电话。”
“hello,亲爱的。”
“又闯祸了?”手机那边,很淡然。
“当然没有,我最近可乖了。”
“今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位女士说找她男朋友。”
“不可能!我可没告诉她别墅座机的号码,”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老妈,你又诈我……”
“亲爱的儿子,你承认了你又在外面勾搭。”带着笑意,但语气并不友善。
“你在诱供。”
“法律知识浅薄,我帮你普及一下。诱供的意思是诱使刑事被告人或证人按侦查、审判人员的主观意图或推断进行供述。你觉得我算吗。”
“这里恰好有一件急需你法律知识的案子,你会有兴趣。”
“红色高跟鞋案。”
“你知道?”惊讶。
“新闻头条,我不想知道都难。”
“怎么样,很有挑战□□。”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从来不管案件后续的事。”
“我是为你着想,一直闲着容易发胖。”
“非常感谢你的提醒,17%的胜率。”
“这么低。”司谦惊愕于这个案子的难度。
“想提高,自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
“把案件资料给我,我需要清晰地分析,”淡淡,提到工作,她也很正经,“有一件事,做法或许不太好,但效果一定很好。”
“什么。”
“面谈,不能让清言知道。”
“亲爱的,我开了免提,韩叔在旁边。”
手机那边,突然沉默。
“抱歉,亲爱的。”语气中可没有丝毫歉意。
“又不是违法的事。”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韩清言插话,好奇。
“因为你不会赞同。”
“你到底要怎么做。”
“你们在警局吧,面谈比较好。”
偌大的办公厅,坐了不少人,他们都好奇这位律师界女王要如何打赢这场难度系数极高的战争。安静得有些诡异。司谦的目光聚集在这位美人法医身上,但是,这位法医根本不想理他,自顾在一遍喝茶,十分悠闲。
“很安静。”女子一身米黄色长裙,条纹暗红色系的披肩,5cm左右的高跟鞋,黑发披散,优雅高贵。
“夏夏,你来了,坐吧。”
“气氛不太好。”淡淡一笑。坐于一椅,优雅,宛如一个贵族,气质迷人。
“夏夏,你有什么办法。”
“我去现场看了一审,”语气平淡,“其他都没问题。他们围绕精神病一词大做文章,有备而来。”
“若是你,会怎么打这场官司。”韩清言好奇。
“你指我站在被告立场,还是警方?”浅笑。
韩清言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她想帮被告的意思。
“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她说的正是被告律师大做文章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