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退了。”
傅雪彦的声音比刚才好了一些,哑度降了一级,但还是带着一层沙沙的粗粝感。
他转过身,往厨房方向走了。
“中午了,我去煮面。”
他走出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白汁汁。
“你吃不吃?”
白汁汁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煤球。
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红。
不确定是刚睡醒的潮红,还是别的什么。
“吃……”她的声音闷闷地。
傅雪彦轻轻的笑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白汁汁把脸埋进毯子里。
毯子上有他的味道。
清冽的茶香,和发烧后微微偏暖的体温残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气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猛地把脸从毯子里拔出来,用力摇了摇头。
厨房里传来煮面时水沸腾的声音,和傅雪彦翻找调料柜的细微响动。
白汁汁抱着煤球,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门口的方向。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窗外的梧桐叶在微风里轻轻地、轻轻地摇。
【感情值上升为五十点】暴暴在白汁汁的脑海里轻轻播报。
五十点。
一半了。
白汁汁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煤球。
煤球仰着头回看她,琥珀色的猫瞳亮晶晶的,像两颗小太阳。
“谢谢你啊,小功臣。”白汁汁小声说,指尖挠了挠煤球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