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藏不住了。
于是第二天,傅雪彦来片场接白汁汁下班。
以往他来接她都是把车停在片场的地下车库,白汁汁从后门出来上车,全程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但今天不一样。
傅雪彦把车停在了片场正门口。
他从驾驶座下来,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身形挺拔得像一棵松,逆着傍晚的光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道从暮色里劈出来的剪影。
片场门口正好有几个收工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的瞬间全部愣住了。
然后白汁汁从片场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妆已经卸了,素颜,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
傅雪彦看到她出来,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包,伸出左手,揽住了白汁汁的腰。
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指尖扣在她腰部纤细的弧度上,力度不重,但占有欲十足。
白汁汁的身体在他手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不是不习惯,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傅雪彦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藏什么藏,老子不藏了’的光明正大。
白汁汁:“……”
好吧。
既然你不藏了。
那我也不藏了。
白汁汁故意往他身侧靠了靠,头微微倚在了他的上臂上,嘴角弯着一个甜到能让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集体受到暴击的弧度。
那天片场门口的照片被人传到了网上。
评论区炸了。
‘我的天这是真的啊!!!他们真的在一起!!!’
‘这体型差也太绝了吧!!!他一只手就能把她腰圈住!!’
‘各位我先去磕死了!!!’
……
白汁汁新的一部悬疑电影杀青后,她决定给自己放半个月的假。
这半个月,她规划好了要去哪旅游。
但老天爷不给面子。
京市连着下了好几天的暴雨。
那种倾盆大雨、狂风暴雨、仿佛天上的水龙头被人拧到了最大档的雨。
窗外一片水帘。
白汁汁天天窝在家里,看剧、刷手机、撸猫、吃零食。
而傅雪彦说他这几天居家办公。
白汁汁信了他的鬼。
……
白汁汁在书房的沙发上看剧本。
傅雪彦走进来,说是来拿一份文件。
他拿了文件之后没走。
他站在白汁汁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剧本,然后一言不发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抽走了剧本。
白汁汁抬头看他。
“你——唔——”
后面的字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带着侵略性的、不给她退路的、从嘴唇一路蔓延到下颌线的、让她的脊椎像过了一阵电流一样酥麻的吻。
他的一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滑到了她的后颈,掌心覆住了她脖颈后面那片柔软的肌肤,指尖插进了她的发根。
他的另一只手,把剧本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啪’的一声。
剧本在茶几上弹了一下。
白汁汁被他吻得仰起了头,后脑勺陷进了沙发靠垫的柔软面料里。
她的手指抓着他衬衫的前襟。
傅雪彦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面料在她的指尖下揉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窗外的雨从大雨变成了中雨又变回了大雨。
煤球从门口路过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转身走了。
……
白汁汁在客厅看电影。
同一部电影。
她从第三天开始就在看这部电影了,但每次都只能看二十分钟就被打断。
打断她的人和打断的方式都一样。
傅雪彦从书房出来,说是倒杯水,然后经过沙发的时候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手臂搭上了沙发靠背的上沿,指尖落在了她肩膀的位置。
那根手指在她的肩头画着圈。
不紧不慢。
白汁汁试图继续看电影。
但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强了。
它从她的肩头滑到了她的颈侧,指腹在她颈窝那条凹陷的弧线上停了一瞬。
白汁汁的呼吸卡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他。
“傅雪彦你到底还办不办公了?”
傅雪彦看着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变深了一个色号,像两潭被夜色浸染的蜜棕色深泉。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手从她的颈侧移到了她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