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天烬所厌恶的一个女人,雪弥。
她总是穿着一身雪白色的锦衣华服,浅紫色的玲珑披肩,腰间挂着翠绿色的玉佩璎珞,薄如蝉翼的轻纱作为裙摆拖在地上。有风拂来,吹动她的衣裙,宛若飘然欲仙的仙子迎风而立,微微俯身后,清风弄雅般的坐在那里低头抚琴。
在罹天烬的眼里,她衣服的颜色跟冰族一样,跳入他的视线里只会让他想要揉碎的颜色。
她的气质,本该是淡出红尘般的脱俗雅致,可在她抬起头来向人前显露出真实面貌时,她的清雅中还纠缠着妖娆,不禁让人感慨,多么倾国倾城的一位绝世美人。
没错,她是这个世界上,罹天烬见过最美的女人,却也是成功挑起他讨厌跟摧毁欲的女人。因为,她总是劝诫他不要去攻打冰族。
她黑色的长发垂直而下在微风的吹拂下飞扬在空中,犹如挥洒自如的墨水瀑布。没有满目琳琅的发饰点缀,完美的秀发只佩戴着几枚精致的珠钗,那紫色发带纤长而翩跹正与黑色的发丝一起随风飞舞。
抬头看着来人,她灵动的黑眸里似有韧如丝的妩媚游走,两边的眉角上还绽开着一朵非常渺小且清淡的紫色樱花花纹,一颦一笑都足以勾魂摄魄。
她这副容颜,是罹天烬看了最为熟悉的模样,每一次都要紧握着拳头欣赏,压抑着血液的沸腾,开始迫切的想要就此把她撕碎。
她肤若凝脂白如雪,倾国倾城倾佳人,尤其是那玫瑰花般艳红的红唇皓齿,美目盼兮,可谓是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回眸一笑百媚娇生。
可惜,罹天烬却从来不曾见她真正笑过,甚至觉得,有时候她就跟一座冰城一样,是属于那对立的冰族的。
于是,终于有一天,他决定了……
“我不想把你变成我的敌人,所以,只好请你做我的女人了。”
罹天烬站在她的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俊美绝伦的脸上刻写着桀骜不驯,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霸道的口吻丢给她一句话,根本不容许她反抗。
他张牙舞爪地钳制着她的手腕,束缚住她的双脚,像是一只狰狞咆哮的野兽朝她扑来,疯狂撕扯着她身上雪白的锦衣华服,狂傲将她压在身下,侵略、剥夺、占有。
“罹天烬!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啊!~啊!~啊!!!”
她的倾国倾城在这个夜晚悉数崩塌,她的花容月貌全部都被惶恐占据。她的肉体挣扎的激烈,她的灵魂反抗的彻底,歇斯底里的叫喊抛却了所有高贵,优雅也拯救不了她的尊严,最终沦陷在他的身下。
他的吻,他的占有,他的深入,击碎了她所有的坚强跟脆弱。而他仍然有理智像是摆弄着掉入他陷阱的猎物一般,偶尔,饶有兴趣的停下看着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嘴角噙着的依旧是邪魅的笑。
隔天,罹天烬从容地拿起地上凌乱的衣裳一层层穿上,而雪弥裹着被褥正蜷缩在墙角里,抱头痛哭不已。
罹天烬向她投去轻蔑的眼神,嗤之以鼻问她:“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还要顺从我?”
雪弥依旧没有动静,咬唇哭泣不吭声。
见她没回话,罹天烬心里燃起一股恼怒,视线转回瞥见她床边的衣服时,冷笑一声,含着讥讽,一挥手把她的衣服全部都变成了火红色。
“以后,你只能穿火红色的衣服,证明你是我罹天烬的女人。”
罹天烬把雪弥变成了他的女人,也改变了她衣服的颜色,可是,心里反而比以前还要不快活。
因为,他曾经看到过,她一边抚琴一边起舞,由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变成了一片如火如荼的枫叶。明明画面是那么的唯美,美不胜收,可落在他的眼帘里,却是那么的孤寂、凄凉、悲哀。
衣裳火红的颜色她一直未曾脱下,那浸湿了衣衫的泪珠,每次都会在她翩翩起舞时悄然从眼角落下,泪滴落在红土地上,转眼便绽开成一朵朵红色的火莲,美的不可一世。却一次次被红莲的锋利刺破她舞动的双脚,是血液的红色还是火光的红色,在他的视野里早已混合分辨不清。
罹天烬开始想问她,她痛吗?
自从那天以后,雪弥不再劝诫他攻打冰族的事了,她好像除了抚琴时跳上一支舞便什么也不会了。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些什么,只是,从她的琴声里能够听出,悲哀。
看着她,沿着漫山遍野的红土地上翩翩起舞,火红色的影影绰绰,宛如,枫叶不断摇曳飘零,她脚下绽开的红莲洒着她的清泪铺满了整个浴火城。遍地沾满了她鲜红色的血迹,名为绝望遗迹的美。
这里,就像是一个桎梏着她的豪华火笼,她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美丽,以及,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悉数被一个叫罹天烬的男人蹂·躏摧毁。
如此的卑微,轻贱,在他的夜夜笙歌纠缠之下,只想着如何算计攻打刃雪城之下,在他轻狂邪魅的俊美笑容之下。她沉默着抚琴,沉默着起舞,沉默着为他奉献出一切,沉默着为他用生命谱写出最后昂贵且华丽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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