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炟公主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的‘眉来眼去’,于是,威逼说:“你要是再敢这么盯着她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是?”
“本公主半路抢来的琴师,听说,还是从冰火两族大战中逃出来的。要是就这么放任她这样的美貌流浪在外岂不可惜,还是先给我做琴师,等以后我听厌了,再送给我那几个哥哥做姬妾好了。”
听到把雪弥送给那几个火族王子做小妾,樱空释会莫名恼火。
她是这样的清雅高贵,妖娆中又不失端庄华丽,雪白的锦衣华服加身犹如是刃雪城里最美丽独特的冰雪女神。而且,还拥有独一无二的黑色秀发,怎么可以让火族卑鄙的王子给糟践了。
樱空释在此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就是想要保护雪弥,尽管,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的状态。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艳炟的话成真,哪怕,她只是一时兴起抱着戏谑的心态跟他打趣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雪弥第一次主动开口跟樱空释说话是在神医族的囚牢里,她怀里抱着琴,踏着莲步,一步步朝他走来。
囚牢里,他点水捏来的樱花花瓣随着她飞舞,撒落在她乌黑的秀发上,为她增添了一抹粉红色的唯美。微风时不时吹拂着她的衣裙,宛如翩然舞动的仙女处在樱花盛开的季节,纤弱单薄的倩影又是那样绝美华丽。
她面朝着他微笑,清雅中透露着妩媚。
“你放心,她是不会舍得就这样放弃你的。”
“为什么你能那么肯定?”
“因为你的俊美不凡,心高气傲,她很享受驯服你的过程。”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还强迫我吃下了焚心果。”
“哦~”雪弥走近他的身前,与他只有一步之隔,她伸出手来放在了他的心口,笑着说:“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笑容神秘而邪魅。
而在樱空释的眼里,完全可以忽视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因为,他发现,比起她说的话,更让他在意的是她此刻靠近他的距离。
以前,樱空释还是孩童样貌的时候,他只能抬起头来看着她,而现在,他看着她时则需要低着头了。
他的视野里,满是她近在咫尺的花容月貌,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她朝他微笑时,绽放最美丽的瞬间。连带着那只属于她旖旎的清香钻入他的呼吸中,勾动了他一刹那间的惊心动魄。
“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
“是。”
樱空释退后她一步,看着她的表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樱空释的?”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你,等到你达成我的要求时,我再告诉你。”
“达成你的要求?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抛却天真,不会再跟别人说‘对不起’的时候。”
樱空释看着雪弥华丽的外表跟美丽的容貌,慢慢意识到,他用来衡量她的标准忘却了时间,全部都停留在她给人脆弱的感觉上。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最弱小的那一个,也不是最缺乏保护的那一个,与他相反,她可以轻易的将他一眼看透,而他,却始终无法探清她的莫测高深。
难怪,她总是会用神秘而又邪魅的笑容看着他,可就是什么也不跟他说。
本来,樱空释以为雪弥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高高在上美丽的神,永远都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她的清逸雅致,她的妖娆邪魅,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直到,他在寻梦族星旧族长的手里偷窥到了她的梦境,他才知道,她曾经的美丽,才是繁花盛开最璀璨的时刻,惊艳的无与伦比。
她的梦境里,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每一片雪花都是晶莹剔透,完美无瑕,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漫天飞雪如同扬花撒下,一同绽放着最美的芳华。她穿着一身胭脂粉色的锦衣华服,满目琳琅,穿梭在一棵棵樱花树下尽情嬉戏玩耍。
她的怀里抱着琴,脚下的莲步却绽开了舞步。她倾国倾城的笑脸是那样的美丽、可爱、善良,双手抚琴的同时还能够翩翩起舞,就连那舞姿也是惊鸿无比。
随着她的身姿展开婀娜曼妙的舞动,她原本华丽的衣裳竟也变成了霓裳彩妆,好像是色彩斑斓的七色彩虹一般,美艳至极。而周围还回响着她弹奏出的悠扬琴声,她的欢笑声掺杂在里面,又是多么的畅快欢乐。
梦境里面的她,美得简直是个奇迹。
在漫天飘扬的雪花之下,她身着霓裳彩妆穿梭在缤纷绚烂的樱花树之下,脚下踩着皑皑白雪一边抚琴一边跳舞,舞姿翩跹之下,手里的琴声也始终没有断过。
粉色的樱花花瓣给她伴舞,洁白无瑕的飞雪做她的陪衬,美妙动听的琴声中还混合着她清脆欢畅的朗朗笑声。最重要的是她的笑脸,真切的印证了这个世界上最为不可一世的美丽、可爱、善良。
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