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空释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一刻,在烁罡的帐篷里,她说,放他走,她留下的那一刻。
“我说,我把他杀了,你信吗。”雪弥轻描淡写给他一个回答。
樱空释神情一怔,茫然看着她,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什么意思?”
“樱空释,你真的觉得我是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吗?”
“也许。”
雪弥认真的看着他,绝美的笑靥在她的脸上一点点绽开,妖娆中还滋生着魅惑。
她站在他的面前,淡雅的白裙衣裳飘然若仙,一手还抱着她的琴,随后,她的身子慢慢向他倾下,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额头碰上了他的额头。她身上花粉般的香氛钻入他的呼吸,他身上樱花般的气息包围着她靠近。
这种由远到近的亲近,暧昧旖旎,正渐渐勾动他的心跳,而她,仍然在笑。
“那你,樱空释,愿意保护我的脆弱吗?”
“也许……”
他的‘也许’刚刚从口中吐露,她便一下子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樱空释虽然会感到吃惊,可是,有了上次她突如其来吻了他之后,他像是有了经验一般就记住了这种感觉。
所以,这一次,他的大脑很快就适应了这短暂的空白,似乎,对此还有一点细微的流连。她吻上他唇瓣的时候,她的芳香从他的口中钻入他的口腔,逐渐蔓延到整个肺腑,让他觉得心旷神怡。
她这是又在过渡灵力给他吗?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雪弥离开他的身边之后,神色就再也没有波澜了,她告诉他:“你体内有艳炟的元气,加上我过渡给你的灵力,你将受益匪浅。”
“我体内有艳炟的元气?”
“你身受重伤,是艳炟耗损元气救了你一命,为了顾及你的安危,在熊族之王辽溅的面前她束手就擒,现在,人就被关在囚牢里。”
“艳炟……”
“看来,她是爱上你了。”
说到艳炟爱上他时,樱空释则是一副懵懂的状态。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雪弥,俊美绝伦的脸上还故作天真无邪,问她:“为什么爱上我的人,不是你?”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樱空释眉头一皱,心脏莫名紧缩一分,是在意。
他完全没有想到,她竟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而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脸上的神情还是非常确切的笃定。
也就是说,雪弥真的有一个未婚夫。
在卡索的灵力被火燚废除后,樱空释毅然决然肩负起了一切。他欺瞒着卡索默默为他清除所有障碍,身边唯有雪弥对他如影随形,就像,梨落陪着卡索一样。
卡索的身边有梨落,樱空释的身边有雪弥,这样挺好。
雪弥曾经对樱空释说过,战争一旦打响就如同冷血残酷的梦魇降临,在战争中只有成王败寇、你死我活才代表了绝对的胜利。各种阴谋也可以称之为战略,各种诡计也算得上是部署。
战场上,需要的只是成功。
“所以,樱空释,不论你要做什么,亦或者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雪弥都会倾尽全力支持你。只要你能够达成我的期盼,让我看到红莲绽放,双星汇聚时,只属于你那不可一世的奇迹独开盛放。”
更多的时候,雪弥总会以神秘而又邪魅的笑容看着他,依旧勾魂摄魄。
可对于樱空释来说,她口头上的承诺,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对她的需求了。
自从,他得知了雪弥还有一个未婚夫之后,他的内心深处也好像就此埋下了一粒叛逆的种子,开始变得不安这种跟她疏近疏远的距离了。
看着她清风弄雅的身姿,坐在樱花树下垂首抚琴时,悠扬的琴声回响遍野,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叛逆种子一点点萌芽。他不由得想,她在抚琴时,是不是正在想着她的未婚夫,而她所弹奏出的乐曲,就是她思念他的传递。
看着她伶俜的倩影,在大雪纷飞中迎风而立站在高高的雪坡上眺望着某个远方,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叛逆种子一点点茁壮成长。他不由得想,她是不是正在盼望,她的未婚夫能从那个方向归来,将她重新带在身旁。
看着她每一次对他的索吻都是有应必求,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叛逆种子一点点把繁茂的枝叶伸向于她。不由得想要利用‘过渡灵力’将她一点点占据,拥有。
看着她对他的笑容总是神秘而充满邪魅,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叛逆种子一点点想要凌驾于她之上。不由得想要将她的冰山彻底融化,想要她变成一个唯他是从的忠实支持者。
看着她嫣然一笑,倾城亦倾国之时,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叛逆种子一点点想要把她的未婚夫从她的内心抹杀。他不由得想,要做她心里唯一念想的那个男人,决不允许她还想着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然而,当时樱空释并不知道,这种感情,叫做妒忌。
今天,雪弥穿着冰蓝色的美衣华服,身披素色轻纱,淡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