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求,却还是不甘心的凑了上去,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凑在枫景里边说了句,“睡吧,为夫就在这儿陪你,等你好了再回去。”
被子里的人儿捂的更紧了。
祁天凌察觉,扯起一抹轻笑,是藏不住的宠溺。
祁昭散了早朝,在御书房批凑折,刘安进来通报,“皇上,陈大人求见。”
“宣。”祁昭头也不抬。
刘安下去传令,不一会儿陈松木衣冠整齐的进来。
“皇上……”陈松木俯身行礼,余光觑了一眼刘安,欲言又止。
“无妨,说吧。”祁昭淡淡回答。
刘安也是皇帝的走狗,知道的内幕比陈松木更多,如此便无需提防。
“是。”陈松木清了清嗓子,往祁昭身前凑近了一点。
“皇上,臣今早去查看了一番,若要修护城河,必定占去大半良田,赔款及修建的人力、物力、财力消耗不容小觑,能否通过群臣是其一,其二是国库并不充裕,如此声势浩大,只怕会打草惊蛇……”陈松木说到此处停住,余下问题留给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