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直接给我抄答案么？”

    封越目光锐利，“研究成果是很宝贵的东西，你想偷别人的东西？”

    “没啊！”鹤秋觉得很是冤枉，他要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可是，你不是说捷径么？难不成还要我自己去研究？”

    封越严肃点头，“当然要你自己来做，抄袭和盗窃他人成果在学术上都是不齿的行为。”

    鹤秋沉默片刻，目光复杂的看着系统，“我们对捷径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样。”

    这对他来说，算个劫难还差不多。

    封越沉声道，“这个已经是最简单的了。其中一本书的主角从入门到研究出成果只花了一年时间。”

    “他都可以，你也可以。”

    鹤秋忍不住说，“我不可以。你也说了那是主角……”

    封越抬起了自己的右爪。

    实木桌上又多了一个深度5mm的梅花爪印，鹤秋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