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的沉默，缩回头去的小青蛇没有走，反倒化身为绿衣少年站在他面前，

    “哟，有名的析木先生、怎么会对我这个妖孽无动于衷呢？”

    “妖孽？”

    析木仍然苦笑，

    “我没资格说谁是妖孽，因为、我根本没能力认清真正的妖孽，只会残害无辜罢了……”

    “是么，这么说析木先生曾错伤好人？”

    青竹强压心底里的激动、语气中带出几分的讽刺。

    析木抬起头，眼睛空洞地不知望向何处，梦呓般地道，

    “人？不、不是人……”

    “哈哈……”

    青竹忽地放声大笑起来，

    “看起来还是做人类好，伤害了无辜，只要坐在这儿整天喝酒、就可以补尝犯下的所有错误。”

    “你想让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