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预订好了的酒店后,我们都累得要死,待小朗帮我们办好了入住手续,拿到了房卡,我们就像百米冲刺那样冲到自己的房间去。
小朗订了两套相邻的房间,小朗安排女生一间房,男生一间房,也就是我和小俪、余音还有歌笙一间房,我们房间里有两张床,床不太宽,幸好我们的身材都够苗条,挤一挤就好。只是不知道男生那边会怎样……他们的房间在我们的旁边,只是隔了一堵墙,墙的隔音效果好像不太好,仿佛可以听到男生的叫声。
刚经过男生的房间时,我去看了看,他们的房间比我们的房间要窄点,并且只有一张不太宽敞的床,即使他们都不胖够挤那张床,可是想想四个男生一同挤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他们还要赤膊!还有浴室是若隐若现的玻璃做成的,他们会不会在洗澡时玉帛相见了!想了想,画面太基情了,我赶紧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幻想下去。
“哇!铃铛,你的脸怎么红了?发烧了?”小俪奇怪地打量我。
我摸了摸脸,结巴地道,“有、有吗?”
小俪打趣道,“你不会在幻想什么色色的吧?”
我猛地摇头,“才没有呢!”
刚从浴室出来,半裸,身上只围着大毛巾的余音刚好经过听到我们的对话,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假装委屈地道,“师姐,你不会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我一边奸笑一边向余音踱步而去,“对啊,小妹妹,大爷我看上你了啊!”然后我趁其不备去拉她的毛巾,她竟然反应迅速地捉住了毛巾没让我得逞然后快速地逃跑了,我就去追她。
歌笙有点无奈地道,“师姐,你不要那么幼稚好吗!”
小俪说,“轮到你洗澡了,你不洗的话,我就先洗咯!”
“我马上去洗!”说完,我跟余音眨了眨眼,“今夜大爷我放你一马哦!”
余音做了个可怜的样子。
浴室里,水从喷头里哗啦哗啦地喷洒出来,我一边不经意地哼着小曲一边洗澡。
女生的房间里安静下来,水喷洒的声音和我哼小曲的声音就更加明显。
另一边男生已经洗好澡了,很安静地休息着。
男生并没有赤膊,他们都每个人都穿着单薄的短衫短裤,小朗温柔地擦拭着他心爱的“jack”,阿俊半身躺在床上上半身靠着床头看着一本钢琴杂志,梁师兄竟带了多米诺骨牌,他很安静地蹲在地上排着牌子,奥桡也蹲在地上看着梁师兄排牌子。
奥桡想伸手去摸牌子,梁师兄冷声道了句,“别碰!”奥桡急忙将手收了回去。
奥桡抿了抿唇,问,“多米诺骨牌效应好玩吗?”
梁师兄一边用心排着多米诺骨牌一边说,“你们可能会觉得好玩,但是玩多米诺骨牌效应太花心思了,没有''好玩''的说法,每一位大师倾注所有去铺排骨牌为的是完成一次人生的升华。”
奥桡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给梁师兄伸出了个大拇指,道了声,“大师!”
梁师兄没有回答他,只是很安静认真地排着牌子。奥桡不敢再打扰他,又怕梁师兄排了那么久的牌子被他弄翻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回了床上,躺在床上继续玩手机。
男生的房间很安静,再加上与女生房间只隔着的一堵墙隔音不太好,他们仿佛可以听见女生房间的秘密。
听着女生私密的对话,喷头里的水喷洒的声音,男生们似乎都在默默忍着什么。
阿俊最终忍不住笑了一声,“很难听啊!”
奥桡说,“什么难听?”
“铃铛哼的曲子啊!”
“……”
其他两个人安静了半晌,最终爆发,哈哈大笑起来,梁师兄不悔年龄比他们大点,更老道点,仍然那么淡定。
小朗伸手抹掉笑出眼眶的泪,道,“铃铛哼的应该是''两只老虎''吧!可是没一个音在调上。”
待我们几个女生洗好了澡,敷完了面膜,就躺在床上想死在那了,不知不觉,我们就睡过去了。
当我还在与济公有个美好的约会时,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推我,叫我起来。
我痛苦地掀开沉重的眼睑,一阵白光瞬间刺入我的眼睛,我闭上眼,用手指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小俪见我还没醒,更用力地推我,俯身在我耳边大声喊:“快起床啦!要不是赶不上去看日出了!”
我朦朦胧胧地道,“看什么日出啊!”
“昨天在车上不是约好了今天去看厦门的日出的吗!”
我回忆起来,看日出是小俪提议的,后来包括我以内的全部人也是赞成了的。
“哦!好啦!”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像条虫子只是弓起了腰,头和手、脚都黏在床上。
小俪好笑地道,“铃铛,你看你!传说中懒得像条虫讲的肯定是你了!”
我仿佛还听到余音和歌笙的笑声,不行!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