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床挺大的,三个较瘦的女生躺在床上还有点宽,四个女生睡在那也可以,但是小俪最近受到爱情的滋润胖了很多,我又睡在她旁边和靠床边的地方,当小俪睡得像只猪,我睡得特别不安稳,小俪一翻身,我就被“逼”得无处可逃底下便是“深渊”。
我半抬起身去偷看,床尾后面的屏风,听到男生的呼噜声,心想,男生都睡着了?
因为信任男生才跟他们住进同一间房,可是我还是不习惯睡觉时男生就在旁边,而且卫生间在他们的旁边,想去卫生间必须经过他们,我伸手摸着肚子,暗想,想去厕所…还是不去吧,睡着了就没感觉了。
然后我又躺下睡觉,半个小时,我还是睡不着,犹豫不决下,最后还是决定爬起来,下了床,小心翼翼地穿上拖鞋,又蹑手蹑脚地经过屏风,看见了男生都睡得很沉,我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开了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的灯还开着,一般住旅店也不会关厕所的灯吧,方便晚上去厕所。
拉完冲了厕所,小心翼翼地开门,刚开门,卫生间里的灯光洒在睡在靠卫生间位置的人的脸上,我看见那个人是小朗,不禁捂着嘴偷笑,小朗“很可怜啊”,竟在这个有味道的地方睡觉,小朗皱了皱眉翻了下身,我急忙将门轻轻关上。
其实小朗一直都对每个人那么好。
在我刚来大学时,大学里没有我原来认识的朋友,而且慢热内敛的我也没在大学认识到一些朋友,跟宿舍的女生又好像相处不来,心里很不踏实又有点害怕。
很快,军训开始了。
在训练走方队时,我肢体不协调、记忆力又不好,总是跟不上队里的节奏,教官也很耐心地教我每个动作,我仍然跟不上队里的节奏,教官可能感到有点无奈,为了不影响整个方队的队形,让我独自去练习动作,等我练好了再回方队。
已经被太阳暴晒了几个小时,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虚脱了,头有点晕,脚步快要站不稳了。
有同学发现我脸色不大好,让我去休息,我看了看不远处的教官,教官正盯着我,我不想让教官觉得我的身体不好,让我跟其他因身体不好申请不参加训练的人一起不用参加方队了,然后就会把我之前的努力白白浪费掉。
我有时也挺固执,摇摇头,对那个劝我休息的人说,我还好。
到休息时间了,我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休息。
热天下,树上很多只蝉“吱吱吱”地不停交相哼着小曲,像个交响乐队那样。
我热得满脸都是汗,几滴汗水沿着脸颊往下滴集合到了下颌形成晶莹的汗珠,欲滴又不滴的,我伸手一擦,汗珠就被擦到手背上,沾湿了手。
在我已经热得身体快有要爆炸的感觉,突然什么冰冰的东西贴在我的头上。
我抬眼去看,一个高大的脸上绽放着像阳光那般灿烂的笑容的男生,他原来眉目就很俊俏,穿上了军装便更显得英姿飒爽,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他手里拿着什么冰凉的东西放在我额头上。我本能反应地缩了缩身体,又本能地伸手去抓他放在我头上的东西,拿下来看,原来是一根冰棍。
我拿着冰棍疑惑地瞟了他一眼,“你送我的?”
他指了指我们的队伍,道,“教官赏给我们班的,每人一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每个人都在吃着冰棍,教官虽然有点恶,不过他的人还是挺善良的。
我对他点头致谢,“谢谢你特意送来给我的。”
他笑了笑,“不用谢,是教练让我拿给你的。”说着他一边坐在有树荫的草地上一边拆开他自己的冰棍的包装纸。
我也跟着他坐下,用力撕开了冰棍的包装纸,先舔了舔,是红豆冰棍,我从小到大都很喜欢吃的,然后特意小口小口特别斯文地啃起来。
“你的也是红豆,我的也是红豆。”他的笑容总让我感觉特别亲切,认生的我不知不觉就与他亲近了。
他又说,“那么多人都讨厌军训,只要找到机会能逃军训就逃,像是我跟医生要了个病假条,我就被允许不用跟其他男生一起跑三千米了,但你呢却还在坚持。”
“你讨厌军训?”
他想了想,“并不讨厌,但觉得军训很辛苦。”
“是辛苦点,每天都被晒几个钟,还站得腿都要裂了,但是,不参加军训会令人后悔的,参加了军训才有''哦,我上大学了''这种感觉。军训是大学很重要的一部分。只要经历过了,很多年以后每当回想起那段和同学一起辛苦付出的日子也许会很怀念那段日子,或许会忍不住想''要是能回去再军训一次多好啊'',也没后悔参加过军训。”
他嘴里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沉默不语。
“你不赞成我的说法?”
“不是。我赞成。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参加军训的,那些不能参加军训的人是不是很可怜?”
我想了想,“你刚说很多人都讨厌军训,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