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轻轻的吹拂着,窗帘有微微的摆动。
颜蒲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挤过窗帘间零星的缝隙熙熙攘攘的洒入屋内,散在地板上,棉被上,他沉静安稳的睡颜上。
看着他睡的沉沉的,她忽然想偷偷的摸摸他的眉眼,但是又怕扰了他的梦。带着甜蜜的笑意趴在他的胸口,抬眼细数着他长长的睫毛,时间总是溜走的很快,从认识他,爱上他,到现在,似乎是眨眼间。
颜蒲虽然有着非常幸福的成长环境,但她却有着非常沉默的性格,如果按照性格色彩分类的话,她就是那典型的蓝色人种。喜欢默默的去想。而他是热烈的红色人种,他的热情和开朗让她深深的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
铃铃铃……
铃铃铃……
被扰了清梦,他皱起了俊秀的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依旧闭着眼,伸出手胡乱的摸着床头柜上不停响着的电话,来电显示都懒得瞄一眼直接接通了电话,声音透着些朦胧:“嗯?”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然后顺势赖进了他怀里想听听电话内容,虽然没听的太清楚,但是不一会儿他脸上就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她猜想着打电话的人肯定是嫣儿。
电话一挂,他紧紧的把她搂着在她的额头一吻,在她耳边喃呢道:“看来今天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恩?”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她有些不明白的睁着眼睛看着他。
“奕朔后儿一早的飞机去新加坡,他之前着手的项目正式开始启动了,至少要走一个月。”他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挺立的鼻子,懒懒的说。
“走这么急?”一瞬间她的大脑就得出了信息:意思就是,如果要求婚就得是今明两天,要不就一个月后,或者嫣儿飞去新加坡?
“所以嫣儿想定在明天晚上。”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依然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闻着她淡淡的发香。
“那还来得及准备什么惊喜吗?”她却一下坐了起来,因为时间过于紧张,她内心着急了起来,原本的惺忪是都没了。
“特别的估计是整不了了,咱们也来点俗套的,整个地儿,布置布置氛围,然后就告诉他吧。反正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个大惊喜了。”他看着像猫儿一样惊醒的她,不自觉地露出了丝丝笑意。
“那戒指怎么办?联系联系哪个珠宝公司弄一个限量的?之前奕朔跟嫣儿求婚的时候用的可是他自己设计然后花了三个月才制作完成的戒指。咱就用个限量的是不是不太好?”她微微撅起嘴问到。
他似乎还没想到这个问题,听她这么一说,眉头有些微微的皱,不过忽而又笑着问:“咱不送戒指,换个别的定情信物怎么样?婚戒婚礼的时候再准备。”
那不送戒指送什么?
嫣儿每次遇到什么节日阿,纪念日什么的,永远都是送领带,每次都是提前告诉她,然后她满世界给嫣儿找限量款。没想到求婚了信物也是她帮着想。
领带?!
乍得,她脑子里闪现了一个东西。
她脸上透出了明媚笑容,如秋日的阳光般,拉着阿承激动的说:“领带夹吧!为了明年的年度秀,我之前画了一系列男士领带夹,想把男士领带夹用在女装装饰上,从瑞士回来的那一批非常满意,两个月前又追加了一个设计:墨玉为主材质,白金镶边,这个领带夹缀满了绿钻,还坠了两条细白金链做装饰。前几天那个领带夹刚到,这么赶巧,要不用这个?往年送了那么多领带,这次改送领带夹也不错。”
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说道,他一边听着然后不断点着头,她话一落音,他立马咧出了宠溺的笑容,轻吻了她的额头:“好主意!那就这么办!”
为了抓紧时间弄嫣儿这个事儿,起床拾掇好之后他俩都风风火火的往各自的公司去了,发布会一结束,她紧接着要继续推进新品牌,所有的市场调研部分已经完成,品牌的风格方向也确定了下来,具体的设计要开始着手了。在路上颜蒲都等不及的给秘书汪娇娇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她的日程重新排一下,必须赶紧处理完公司的事儿好把明天整个空出来。
颜蒲的办公室在女人布坊大楼的第二十九层。
规则的办公室格四四方方的构造,与门相对的接近二十米的墙上挂满了饰物,放置的都是:帽子,眼镜,纱巾,腰带,耳环,项链,臂环,手镯,脚链,等等那些饰品。这些随着季节和流行不断会不断更换的,荧光色的公司logo穿插其中在饰品的环绕映衬下变得更加耀眼,别人以为她是想表达什么独特的艺术感,而事实上她只是懒,懒得再多走几步饰品间搭配样衣,索性就直接把饰品间搬进了办公室。
进门左边有一个长九米宽六米的白色大理石桌,上面放着各式的装饰花,水钻,蕾丝,拉链,纽扣,珠针,剪刀等各种各色的服装辅料和各种缝制工具。她有很多令人惊叹的样衣改制就是在这里完成的。桌旁还零散的站着几个穿着没有制作完成的坯样的立裁人模,和穿着成衣的展示模特。大理石桌后面的墙上挂了一个非常大的led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