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现在就画?”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累着,但是她却没领他的好意:“你怎么一天那么闲?不用上班?”
“我从来不上班的!”见她不领他的情,他也不再管她了,从包里拿出他的电脑带上耳机开始倒腾他自己的事儿。
他忙他的,她忙她的,时而他倒水的时候给她倒一杯,过一阵儿就会起身来看看她输液的情况。
秋日的太阳和煦的照进屋里,摆设都镀上了夺目的金色,晒得心里都觉得暖洋洋的!画着稿子的间歇她抬头看他,他都是微微皱眉的样子,居然认真的时候都有那么点吊儿郎当的感觉。
忽然涌出了些想法,她又接着一头栽进了设计里,修改好了一些稿子后猛然觉得有些疲惫了,想要休息会儿,一抬头看药水瓶里已经没有药水了,她咋咋呼呼的叫到:“权诺!”
那时候他正在阳台上接着那个已经聊了接近半个小时的电话,听她叫他便探进来一个头,微微皱眉的扬了扬头,似乎是在问:干嘛?
她指了指药瓶。
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走进来,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一边轻轻的抬起她的手,非常果断的一下就把针头拔了。然后又去阳台打电话了。
看他简单的就搞定的事儿,她还那么咋咋呼呼的,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伸头看着他在阳台上的身影,瘦高瘦高的,但是体型却非常匀称,他偶尔穿衬衫的时候上面的几个纽扣不爱扣,隐隐的还可以看到他的胸肌。
跟阿承的帅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忽然想到了赫连承,微微的摇了摇脑袋。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脑子还没能完全恢复还是怎么的,她居然自己一个人在心里辩论着为什么这两天遗忘了想念赫连承这件事,几经琢磨后,最后得出的结论:忙碌的工作,是治疗失恋良好的方法!
辩论出结果后她又觉得自己很傻,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笑什么?”接完电话的权诺正巧看到了她傻笑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
她努了努嘴,放下手里的稿子,伸了伸懒腰,很放松的躺在榻榻米上,指了指电视:“我想休息会儿,你帮我开下电视吧。”
权诺拿着遥控开了电视,又把毯子给颜蒲盖好,把遥控给了她:“你爱看什么?”
“新闻看的多一些。”一边说,她一边调着电视节目。
拿着遥控换节目,一条娱乐新闻吸引到了颜蒲:日前崔志贤大方承认恋情,今天本台记者拍到崔志贤穿戴低调在机场停车场接人,对方便是超模女友许冉,两人动作亲密,看来恋情发展很稳定。
画面上很清楚的看到崔志贤和许冉十指紧扣的样子,确实很亲密。
颜蒲不自觉得露出了笑意。
一旁的权诺看着傻笑的颜蒲,微微的摇了摇头,她总是那么操心别人吗?随口问了一句:“你很想他们两个在一起?”
颜蒲看着权诺道:“对啊!”
“为什么?”权诺真的是有点好奇。
颜蒲想了一下,反问道:“你真的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权诺点头:“这个问题我早就跟你表面态度了阿,我为什么反对?”
“你不怕他以后不是一个合格的‘商品’了吗?”
他挑眉:“我的公司跟艺人合作有好几种合作方式,一种是我为他打工:为他服务,让他自由发挥才华,做自己喜爱的音乐,我为提供他所需要的一切物质和宣传手段,他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名气,那是他的事情,我和他签约,纯属看上他的才华。可是往往这部分人并不红,因为对音乐过分苛刻,又不太能接受媒体,这大部分有很强创作能力的人要么直接放弃做艺人,要么出一两张碟,之后选择成为公司的词曲作家或者制作人,退居幕后,不过这部分人是我们公司最强大的后盾。”
颜蒲点头。
他又接着说:“一种是他为我打工,他想成为明星,但是又没有太出众的能力,他必须按照公司的要求成为一个合格的”产品“,我尽最大能力让他发光发热让他获得他想要的人气,这部分人是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有一种就是为音乐和舞台而生的人,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才华并且懂得自我舍弃,追求纯粹又不抱怨丢失自由,可以坦然的生活在公众的视野里,像崔志贤,他是为舞台而生的人。这类人算是我们公司的支柱。”
“你对他的评价很高阿?”
权诺笑道:“那是,他现在可是我们公司最能赚钱的人。”
颜蒲白了他一眼:“他跟阿冉在一起之后真的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权诺走到她身旁坐下,揉了揉她的头:“我相信他的作品胜过其他任何的东西,也相信那些爱他的人都是懂他的,如果说丢失了那部分不懂他的人,我想这个算不上是什么影响吧。”
“最近网上的粉丝还闹的厉害吗?”
权诺点点头:“许冉的祖谱估计都快被翻出来了,前段时间有粉丝闹到许冉妈妈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