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蒲早上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权诺看她懵懵的样子非常可爱,逗她说:“想着要见家长紧张的睡不着觉?”
她努努嘴,心想还不是因为你,有些斗气的说:“我是想工作上的事,好不好。”
权诺伸手拉着她柔软的手:“先去吃饭吧,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我哥有给我送东西来吗?”
“送过来了。”
“记得一会儿帮我带上,我想送给奶奶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撅嘴道:“哇,我还没得到过你的礼物呢!”
她侧头看着他,气还没消:你哪里还需要我给你送礼物,不过神色上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说:“上次我想给你买衣服,你又不要。”
他嘀咕:“那也好意思叫礼物?”
她反问:“怎么不叫礼物?”
“至少也要花点心思的东西才算是礼物好吗?”
“想要给你买西服的时候,我花了心思的呀。”她一双美丽的眸子看着他,厚脸皮的说。
他一时接不上话,伸手捏了捏她美丽的脸庞。“好吧,我的错~!”
吵吵闹闹的吃了饭,权诺终于把那个他觉得今天有些神经质的小女人哄上车,往老太太那里去。老太太钟爱中式的东西,房子也选了一个中国风很浓厚的古典别墅,粉墙黛瓦,非常素雅。
权诺这次回家并没有预先通知老太太,想着给老太太一个惊喜。
车刚停下,管家和几个佣人就开大门迎了出来,管家一边吩咐人去拿车上的东西,一边试探的问:“少爷,没听说您今天要回来阿。”
权诺笑了笑,伸手牵着颜蒲,应道:“今天得空就回来一趟,老太太在哪里?”
管家神色有些尴尬:“老太太在偏堂。”
颜蒲陪权诺牵着进门,穿过小花园碰到几个家仆,他们的神情开起来似乎都有些讶异,颜蒲忽然想起权诺说他从来没有带女人回过家,看来这话是真的,要不然他们怎么是这个表情?
来到别墅过厅,浓厚的中国风扑面而来,整个过厅结构布局精妙,家居家装彻底展现出了对称的美,毫无单调的感觉。地面光滑如镜,反射着明媚的阳光,给人一种水流在潺潺流动的妙趣,各种装饰品,在阳光以及灯光的映衬下,渲染了金碧辉煌的气氛;精美的水墨画大地毯,古香古色的桌椅,栩栩如生的中式壁画,都为房间增添了无限生机与色彩。
穿过过厅往左边有一个很宽的走道,顶部间次挂了几盏中式花灯,靠墙摆放了色彩深浅高低不同的两个花瓶以及蜿蜒一只独秀的花朵在古字壁纸的衬托下很有意味。
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颜蒲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权诺的手。
权诺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侧头看到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微微俯身轻声道:“有我在!”
她缓缓的深呼吸,虽然点了点头,还是怯生生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还从来不知她如此怯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轻笑:“要不,我们回去了?”
她嗔他一眼,又深呼吸了下:“我准备好了,走吧!”
偏堂装修非常大气,一水儿的明代风格家具,靠墙放着一个十二片单扇的红木折屏,屏风前有一个红木的坐榻,坐榻两侧各摆了两组红木的圈椅,这个装配起来感觉圆浑、沉穆、劲挺、柔婉又透着典雅、清新。
偏堂坐着三个人,一位慈祥中透着华贵的老太太靠着臂枕微微的歪在榻上,神色有些不耐烦,她的左手侧坐了一位穿着休闲,眼中却透着严肃的中年男士,他旁边的一位穿着时尚,看起来美艳动人的女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说话。
颜蒲本来紧张,看到屋里有三个人,她认出了奶奶和权诺的父亲,以保万一,还是等权诺先开口比较好吧。
转头看权诺,颜蒲发现权诺的脸色很差的看着屋里的那个女人,也没有要开口打招呼的样子。
同一时间,屋里的人也看到了他们,颜蒲看到老太太的神色闪过一丝尴尬,颜蒲正想要不要先叫人时,那位美艳的女人先开了口,语调阴阳怪气:“哟,我们家少爷回来了呢!”
权诺牵着颜蒲走进偏堂,没有感情的说:“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需要跟你请示?”
这是什么气氛?
一时间,颜蒲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任由权诺拉着自己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又道:“哼,你还有脸说这里是你家?有你这样的白眼狼吗?”
这时候权诺的父亲说话了,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微微的怒意:“够了!当着外人的面,像个什么样子?”
权诺冷笑,一双眸子带着凌厉的光看着那个女人道:“听到了没,说你呢,外人!”
那个女人,扭动着腰肢走到权诺面前,指手画脚:“我是外人?你自己弄清楚谁是外人?”
“我旁边这位是我马上就要娶的人,你是这么多年还没过门的人,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