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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承淡淡的说:“我很想她。”
奕朔拿杯子的手指不知不觉的收紧,心也一紧,爱情,哪里是理智可以控制的呢?有些事还是急不得。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奕朔没有再说话,也将杯子放下,躺在了躺椅上,皱眉看着那如墨泼般的天空。
“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呢?你知道我对嫣儿的感情,你是不相信我?”奕朔问的轻描淡写,其实心里有些沉重。
赫连承依然看着黑压压的夜空,淡淡的说:“这个不关乎信任。都是因为我的恐惧!”
恐惧?
奕朔皱眉,侧头看了一眼声旁的人。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再一次转头看向夜空,缓缓道:“有得有失!”
赫连承轻笑,没再说话。回到上宅,颜蒲看到权诺的早上开出去的车现在停在了车库里,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抬眼又看到墙上权诺那些赛车时候的照片,忽然想起许冉给自己的那份调查资料。
颜蒲觉得很茫然,摸着包里的那条项链,心情更是复杂起来,这么猜来猜去有意思吗?要不要找个时间好好跟他谈谈?
在四楼没看到他人,颜蒲猜他应该是在三楼做事。
她基本不去三楼的他工作的地方,一个是对那些乐器确实也没什么兴趣,二个是从心里上觉得那是权诺比较隐私和严肃的地方,不好去打扰。
将包里的项链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盘腿坐下,看着那精致的盒子,如果真的是如嫣儿和阿冉所说,老太太是希望自己当她孙媳妇才给了这个项链?那这个误会就闹大了。
皱眉,起身,颜蒲果断将项链放在了衣帽间里权诺放饰品的地方。
这一放,颜蒲忽然觉得轻松了,仿佛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一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完全没有睡意,想着离嫣儿的婚期没剩多少天了,颜蒲决定检查婚纱的一些细节,将婚纱穿套在人模上,从头到尾的认真考虑了一遍,开始做最后的检查。做起事来,时间总是特别快,一晃就凌晨两点过了,权诺忙完手里的事从楼下上来,看到颜蒲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做婚纱上的手工,整个人看起来那么恬静安然。
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抬起头,笑容嫣然:“忙完了?”
他走到她身旁,围着婚纱转了一圈,赞叹道:“好漂亮!”
颜蒲笑眯眯的看着权诺,神情有些得意。
“我有些饿了,要不要吃宵夜?”他看着她。
她摇摇头:“我今天晚饭吃的挺晚的。”
“你太不会聊天了,我这么问了肯定是想邀请你一起吃,你是不是多少表示点?”他佯装郁闷。
许冉今天说他是一个冷冰冰的人,颜蒲想起第一次见他时候,也觉得他是一个不太容易相处一样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跟他变得这么亲近了呢??
她将右边有些遮住脸庞的头发捋在耳后,点点头:“好么,我陪你吃。”
他走到她身旁,非常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我想吃意面。”
颜蒲恍然大悟,微微仰头看了看高出自己一个头的权诺:“明明就是想让我给你做饭,还说的那么好听,什么邀请我?!”
她虽然嘴里在控诉他,但是脚步也没有停,任由他牵着往二楼的餐厅走去。
在冰箱里翻来翻去没有翻到适合做意面的材料,她提高声音对正在找碟片的权诺说:“吃别的好吗?”
当初装修这个楼层的时候权诺是花了些心思的,开放式厨房连接着餐厅和影院,旁边还有个吧台,这里也放了很多权诺收藏的黑胶和影碟,权诺停住找碟的专注眼神,看向颜蒲,她围了围裙,认真的在冰箱里找着东西,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好!”
她听到他的回答后,继续问:“杂酱面行不行?”然后自己嘟囔了一句:“要是是臀尖肉就好了。”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他还是看到了她微微撅嘴的样子,笑意自己爬上了他的眉梢眼角,“吃杂酱面看什么电影好?”
她一心在纠结肉的事,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不看恐怖片就行。”
他笑着继续找碟,打趣着:“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懒得理他,从冰箱里拿了黄瓜、胡萝卜和黄酱,忽然发现少了东西,冲权诺喊到:“去拿点啤酒过来!”
“没有!”他可以说是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少来了,怎么可能没有,赶紧的。”她轻轻皱眉。
“说了你不能喝,小同志怎么回事?”
她无奈:“我不喝,做菜要用,你去给我拿一罐。”
他放下手里的碟,走到她旁边,眼睛在灶台上瞄了一圈,指了指料酒说:“用它!”
她停下洗菜的动作,看了一眼权诺,“这是两回事,赶紧去!”
他直觉上认为她是骗自己的,可是看着她的神情好像又不是。
颜蒲看着他有些变幻莫测的神情,忽然笑起来,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神色有些挑衅和诱惑:“你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