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她想得到印证。
他有些着急起来:“颜颜,你怎么会这么想?兰情儿是对我有情,这点我不否认,可是我爱的是你,否则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我和她认识都快30年了,如果要跟她在一起,老早就跟她在一起了!”
醋意在蔓延,她苦笑着点头,然后继续问:“原来你早就知道兰情儿对你的感情,那你跟她那么亲密,你把我当什么?”
赫连承发现自己跳进了颜蒲挖的坑,耐心辩解:“我以前并不知情,是那天嫣儿告诉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当她是朋友!”
“朋友?关系挺好的阿,都要结婚了!”
赫连承叹气,语气透着请求:“颜颜……”
想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因为爱他,不想伤害他,而如今自己也变得像怨妇一般了,故意惹他,用话来刺激他。
在他面前自己仿佛永远都不是自己,以前是过于小心翼翼,现在是过于小心眼。
怎么一开始,就有种战火蔓延的味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他之间变成这样了?
颜蒲转过头,看着窗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吵架,并不是她希望的。
“为什么被嫣儿碰破了这件事你没有给我打电话?你不怕嫣儿放弃和奕朔结婚吗?”颜蒲问。
“我怕你知道后难过。我觉得我可以劝嫣儿的。”
“那么,我今天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她又一次苦笑。
他不想让对话变得这么过激,“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颜颜,不要这么说话,我难过,你也难过!”
她再一次侧头,眼泪在眼眶里:“你的做法也并没有让我觉得开心!”
“……”
他不敢看她,避开了她的眼神,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颜蒲也浅浅的喝了一口,转移话题:“这个酒真好!”
酒散发着黑松露、黑樱桃、甘草、和桑椹的复杂香气,果香浓郁。口感偏厚重,拥有华丽而细腻的层次,大量的单宁,充满活力和光泽。
是好酒,可是这个时候喝起来,变得那么苦涩。
“你喜欢就好!我手里还有些,给你送个一些过去吧!”
颜蒲摇头:“权诺不让我喝酒,不用给我送了。”
本来心里就有火,赫连承被颜蒲的这句话激到了,他皱眉:“你是跟他假戏真做了?”
颜蒲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本来要平息的怒火又张扬起来:“至少没有订婚!”
赫连承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起身:“或许今天的状况不太适合我们交流。改天再谈吧!”
看到他要走,她放下手里的杯子,跟着起身,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冲着他的背影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注定要分开了的话,我们就分开吧!你好好的跟她,我也祝福你!”
他愣住了,转身看着她,不知道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还是气话,问道:“你认真的?”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忽然想,哪怕就今天,她也想坦然的做一次自己,她上前拉着他的手:“阿承,我累了,自你离开我,我真的魂不守舍。你身后有个家族,我身后也是。我理解你的决定,也知道你的不容易。今天这么跟你说话是我不对,是我吃醋了。我想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因为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可以跟谁说这些。我其实恨过你的,看着你们订婚,看着你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颜如花的依靠着你,看着你搂着她,看着你们一起逛超市,这每一件事都戳在我心里。我真的累了。我们不可能了,是不是?因为我们都不自由了!”
她看着他,深深的凝望着,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她的话,他的心跳漏了不知道多少拍,这种表白胜过以往任何的一句“爱你”,以前很少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占有欲,这番话让原本已经开始后悔的他心痛不已悔,他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你今天不是说时间会给我们机会的吗?”
她轻轻蹙眉:“你父母要是依然不同意我呢?”
“等我!等我站稳脚跟!”他双手握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含泪,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解除和她的婚约?还是,我是要等到你离婚?”
“……”
他的沉默刺痛了她,她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攥住了,眼泪滑落:“阿承,你为什么不承认呢?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你也不会忍心伤害情儿的,是不是?”
“……”他是爱她的,这一点他从来不曾怀疑,可是她说的对,他不忍心伤害情儿,“我跟她不是那种感情!”
听到他的辩解,她忽然觉得一直牵绊着她的那丝线断了,就在那一刻,她确定这个男人早在那次分开时就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她流泪笑着,看着他:“那我们先各自幸福,静候未来的机会吧。”
而他听懂了这句拒绝!
她被伤害了,比当初的那句离别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