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嗯”了一声。
两人一同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徐江关切地问道:“韩青后来有没有在来骚扰你?”
“半个月前来过一次医院,威胁说让我不好过,再后来,就没来过了,估计着骂了我一顿,气消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徐江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韩青是青州首富的儿子,嚣张跋扈、招惹事端的行为频频见诸网络,向来都是睚眦必报,这次突然消停,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沈彬看着他越拧越重的川字纹,忍不住笑道:“不到三十岁,搞的跟5-60岁老头儿似的,这么深沉干什么,你这样未老先衰,上哪儿找媳妇儿去?”
徐江没好气地说:“你到是心大,得罪谁不好,你去得罪他,他要是放过你还好,要是真心给你杠上,到时候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