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总觉得他在床上就像条死鱼一样,就是不肯出声,让人很是觉得无趣。
在他身上,他能体会到这种极致的舒爽,却体会不到征服的乐趣。
突然来这么一次求饶的话,楚寒也觉得挺受用的,他难得温情地吻了吻沈彬的额角。
“那好吧,今天放过你,你去睡吧,有空了再过来找你。”
沈彬微愣,哑声道:“这么晚了,你还要走?”
楚寒漫不经心地说:“嗯,明天有事。”
沈彬垂下眼皮,眼底笼罩着一层浓郁的失落,闷闷的“嗯”了一声。
虽然早就习惯了他穿裤子走人的风格,却还是难免有些心塞。
他的有空,恐怕最少也得大半个月。
慢慢退出的身体,混合着淡淡的血迹。
楚寒稍微看了一眼,也就没管了。
沈彬很少受伤,今天也确实是急躁了一些。